學士府內,最近有些心煩意亂,身體不適的方孝儒一直在府中修養,但是他沒有一刻忘記中書省、門下省等一眾事物,依舊不斷的有人為其報告朝廷的情況,同時,他自己最關心的也是皇宮方面,畢竟他雖然現在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是他并不是皇上,只有不斷地積攢自己的力量,才能夠有足夠的權力在手上,穩固自己的地位。
坐在府中的方孝儒,雙眼緊閉,手一直在揉自己的太陽穴,一副疲勞的樣子,他的夫人為其端了一碗藥過來。
“老爺…”。
“哦…,夫人呀…”。
“老爺,我給你熬了一些湯藥,是治療眼疾的,趁熱喝了吧”。
“嗨…,這些東西沒什么用,我只是有些太累了”。
“老爺最近到底是怎么了?身體一直不太好,但是…,妾身怎么感覺,老爺好像是有什么心事,才導致這樣呢?”。
“哎呀,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心事,但是我這心里面吶,總是非常的慌張,夫人是不知道啊,有一句話說得好,高處不勝寒,只要不是做到絕對的位置,永遠這心里面都不舒服,這也是為什么會出現那么多的貪官,那么多愛財愛權之人,因為這些東西,就是讓你能夠在做錯的事情之上,做到心安理得,讓自己過得舒服一點罷了,說白了,這些東西啊,都是為人的安全之感吶”。
“老爺現在貴為朝廷首輔,統帥中書、門下以及六部事宜,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老爺還有什么可顧慮的呢,該清除的障礙,老爺不是已經清除了嗎?”。
“哼!障礙永遠都清除不完,老夫現在手下的這些人吶,都是覬覦老夫現在的地位和威嚴,真正對老夫忠心的,除了鬼仆以外,沒有幾個,這就像是一個火藥桶一般,他之所以沒有爆炸,就是因為有老夫以及手中的地位存在,如果哪一天失去了這個,火藥桶就會集體爆炸,到那個時候,老夫就萬劫不復了,老夫竭盡一生,無非就是要保住這個桶,讓他永遠都不會有爆炸的那一天”。
“嗨…,妾身認為,老爺很快就會實現了”。
“嗨…,希望如此吧!”。
就在兩夫妻津津樂道的暢討為官之道之時,鬼仆卻慌張的趕了回來。
“參見大人…”。
“鬼仆,我不是跟你講過嗎,什么時候都不要如此的慌張,天塌不下來”。
“是大人”。
“有什么事情盡管說”。
鬼仆看見夫人在旁邊,他心中有些糾結,眼神一直在抖動,方孝儒也看出了它的擔憂,同時它的夫人也明白,起身便離開了,這么多年以來,雖說他夫人知道方孝孺大部分的事情,可是具體細節,她卻從來都不過問,也不會去插手他的事情。
待夫人走后,鬼仆走上前,對著方孝孺說道:“大人,不是屬下不穩重,實在是屬下感覺事情有些怪呀,屬下這心里面一直不安”。
“你到底在說些什么?,什么事情?”。
“這兩天大人在府中養病,讓屬下盯著中書省和皇宮那邊可是,可是這皇宮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只許進不許出,而且封閉了五門,就連公良正沖現在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這件事壓壓根就沒經過他,而且皇上的乾清宮以及議事廳、御書房、寢宮等一眾地方都被重兵保護,除了皇上要召見的大臣以外,其他人都不準入內,另外大人可知,這些…,可都是秘密進行的”。
聽到這兒,方孝儒也不免一陣緊張,因為他并不知道這件事情。
“你確定?”。
“屬下非常確定,屬下原本想進去打探一番,可是這護衛皇上的衛兵都是火器營等一眾親兵,除了皇上以外,就連五軍都督府、兵部同時下命令,也無法調動,但是屬下還是托人打聽到,說是皇宮當中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