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冷春雪,冷泛舟,還有冷泛衣等三人也一起來到了草堂,看見受傷的秦刀,他們都感覺到不可思議。 “真沒想到啊,天下第一刀秦刀竟然也會落到這副田地,到底是何人傷他?”。 “是啊,大師,他現在的情況到底怎么樣?”。 “諸位,這位施主是老僧從路上發(fā)現的,我發(fā)現他的時候,他已經沒有了什么意識,同時,心跳脈搏也是非常的弱,傷勢很嚴重,可是老僧我又不懂得醫(yī)術,只能去京城找了一個大夫為其診治,但是這位施主的傷實在是太過于嚴重,老僧請了很多的大夫都是束手無策,藥也用了很多,起初,老僧也以為他活不了幾天了,可是越往后也不知道怎么了,這位施主脈搏和心跳在一點一點的恢復,甚至老僧還發(fā)現他身上的傷口正在一點一點的愈合,這讓老僧很是不可思議,可是盡管是這樣,他也沒有醒過來的意識,而請的一些大夫也是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情況,也無從下藥,所以干脆后來老僧便自己采一些深山里的人參靈芝等大補之藥,死馬當活馬醫(yī),同時,老僧這草堂過往之人也有很多,再說這名施主的來歷,老僧也是不曾知曉,只能將他安排在此處,直到你們過來”。 “大師,那現在秦大俠的情況到底如何?,還有沒有救了?”。 “這個…,老僧也不知道,就算是請了大夫,他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他現在只是沒有丟掉性命,就像是活死人一般”。 幾人聽到老和尚的話,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不知道秦刀身上發(fā)生了什么。 “這秦刀貴為天下第一殺手,武功深不可測,就算老夫沒有失掉功力之前與之交手,我也沒有勝他的把握呀,沒想到,他今天竟然會淪落到如此的地步,成為了個活死人”。 “是啊,葉大哥,之前你不是說這秦刀一直在為方孝儒做事嗎?難不成是方孝儒干的?”。 “絕對不可能,方孝儒手上除了他的八大護衛(wèi)以外,并沒有什么武功高強之人,而秦刀在他身邊也只不過是為了他妹妹而已,再說秦刀受如此大的重傷,這是什么人才能夠做到的?以方孝孺手下的那群,很明顯不可能”。 說完,葉霜便將秦刀扶起,打算用內力為其療傷,看看秦刀的身上到底是什么病癥。 只見葉霜雙手交叉,內力貫通于雙掌之上,周圍也是龍吟聲四起,然后由秦刀的后背將九龍真氣輸入其體內,剛開始的時候并沒有什么反常的舉動,秦刀的身體也一直在接受真氣的輸送,而秦刀的身體也越發(fā)的發(fā)燙,頭上的汗珠也不斷的流了下來,而眾人也感覺葉霜的九龍霸天訣對其有一定的幫助,可是突然之間,這秦刀的體內仿佛有一股排斥的力量,在噴之而出,葉霜也能感覺到他加大了真氣的輸送,在秦刀的體內,與那股力量相抗衡,可是任憑葉霜如何的輸送真力,那股力量都沒有褪去的打算,反而更加排斥葉霜的九龍真氣,片刻之間,就將葉霜的真氣給頂發(fā)了出去,在葉霜收回內力之后,他頓感此股力量非同小可,而且還將他手心給震傷了。 “葉大哥…”。 “葉盟主怎么了?”。 “不知道為什么,這秦大俠體內有一股莫名的內力在排斥著我的九龍真氣,這股力量很奇怪,我的九龍真氣根本就輸送不到他的體內”。 “什么?葉盟主你的九龍霸天訣乃江湖數一數二的武功絕學,連你都抗衡不了這股內力”。 “秦刀已經身負重傷了,他體內怎么還會有什么內力在驅動著他呢?”。 “其實…,我感覺秦大俠之所以能活到現在,有可能就是靠他體內的那股內力,要不然的話,怎么會有如此神奇的事情,傷口、內傷會自動愈合…”。 “是啊,可是這股內力是何處而來的?絕對不是害他的那群人所致”。 就在葉霜百思不得其解的過程當中,他突然發(fā)現這秦刀蓋著的那床被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