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藤田芳政來了,不過來的不僅僅是他,同時還有在魔都的其他島國勢力。
長谷川剛作為天皇特使,在魔都有著很大的權(quán)利,甚至在整個島國,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他的死亡,顯然不是一件小事。
若是處理不好,搞不好藤田芳政也要跟著倒霉。
為了能完全脫身,藤田芳政便準(zhǔn)備把事情做絕,直接來他個大義滅親。
不管這件事是南田洋子故意為之還是無心之失,藤田芳政都準(zhǔn)備舍卒保車!
畢竟只有跟南田洋子完全撇清關(guān)系,他才能真的做到置身之外!
看到自己的老師出現(xiàn)后,南天眉頭一喜。
“老師,您終于來了!”
“快救救我,長谷君不是我殺的,是他們這群人殺的!”
南天洋子急忙向藤田芳政說明了情況,希望他能幫自己證明清白。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
藤田芳政并沒有完全相信她的表達(dá),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其他人。
“真相是這樣嗎?”
其中的一名手下主動給出了回應(yīng)。
“藤田將軍,是南田科長下令讓我們射殺的長谷特使。不然以我們的身份,怎么敢向長谷長官開槍?”
“對呀藤田將軍,你應(yīng)該明白咱們特高課的執(zhí)行力,如果沒有上級的命令,我們怎么敢擅自行動?”
聽著這樣的回答,南田洋子神色一變。
“老師,您聽我解釋!”
“別叫我老師,叫我藤田將軍!”
藤田芳政主動跟南田洋子擺脫了關(guān)系,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
“藤田將軍,今天的事情真的是另有隱情,希望你能好好調(diào)查調(diào)查!”
藤田芳政直接笑了。
“南田,我不一直在調(diào)查呢嗎?”
“是不是你對我的調(diào)查結(jié)果不滿意啊,還是說。你是在質(zhì)疑我的公允?”
藤田芳政的態(tài)度,讓南田洋子多少有些不安。
這可不像是一個老師該有的態(tài)度,反倒是像上級來興師問罪了一樣。
“周先生,你在現(xiàn)場,你知道怎么回事,你替我向藤田將軍說明一下情況!”
知道藤田芳政指望不上了,南田洋子便將目光投向了蘇銘,希望他能幫著說明一下情況。
“藤田將軍,我的確在現(xiàn)場,我是親眼得見南田長官下令射殺的長谷特使!”
“不過這件事確實另有隱情,畢竟當(dāng)時那種情況,明臺想要射殺南田科長,她的反擊,也是出于本能反應(yīng)!”
南田洋子臉色越來越難看。
“你們在胡說!”
“我什么時候下令射殺長谷特使了?”
千田英子在此時主動站了出來。
“藤田將軍,我覺得這件事情已經(jīng)很明顯了,想要給上面一個完美的交代,就必須要盡快做出決斷了!”
憲兵隊的木村健三也附和道。
“事到如今,確實沒什么好調(diào)查的了,南田洋子就是兇手,要么將她移交軍事法庭,要么就地處決!”
青木武重猶豫再三,也認(rèn)同了前面兩人的觀點。
這件事想要快速解決,沒人背鍋肯定是不可能的!
不管真相如何,現(xiàn)在南田洋子的確是最佳的背鍋人選!
此時的壓力,給到了藤田芳政,最終做出怎樣的額決斷,在這個時候很是重要!
面對當(dāng)前局勢,藤田芳政有些失望的看向了南田洋子。
“南田,你一直都是我最引以為傲的學(xué)生,但你這次的行為,實在太讓人失望了!”
“身為你的老師,我能做的也只有不送你去軍事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