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但隨即又堅定起來,他輕輕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少校,老朽知道此事艱難,但時間緊迫,家族的未來就寄托在這份文獻之上。鬼馬先生雖行蹤飄忽,但他與九龍城有著不解之緣,或許,我們可以從這座城市的脈絡中尋找線索。”
“你們怎么知道他在九龍城?”
“一個神秘人告訴我們的,他說九龍城是他早年修行時最為鐘愛之地,城中有一處“知天潭”的所在,據說是他偶爾歇腳、研究古籍之地。”
“知天潭?”張秦禮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心中暗自思量。他雖初到此地,但軍人的直覺告訴他,這個線索或許真能指引他們找到鬼馬先生。
“正是,”知天潭位于九龍城最北端的一片密林深處,那里常年被薄霧環繞,難以尋覓,但正因如此,也少有人打擾。神秘人告訴我,他曾與鬼馬先生有過一面之緣,他提及過這書屋對他而言意義非凡。老者詳細解釋道,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張秦禮點了點頭,決定接受這個挑戰:“好,那我們就去知天潭碰碰運氣。”
“秦禮,”就在這時,楚靈茜突然拉住了他的袖子,“你看。”
張秦禮扭頭看去,不遠處,白閃閃正吩咐著手下朝著祭壇的入口處下落。
“白閃閃,你們干什么去?”
“要你管?”
“下面危險,你們不能去!”
“閉嘴。”白閃閃瞪了張秦禮一眼,便抓著繩索跳了下去。
“怎么辦?”楚靈茜問張秦禮。
張秦禮走向祭壇,突然,身后一陣風過,一個人影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跟著跳下了祭壇。不多時,這人突然從祭壇沖出。
他的肩上扛著白閃閃,朝著一處白色的樹林走去。
“邪少,你放開我。”
“大小姐,那祭壇之下,不是龍就是蛇,你想找什么鬼馬先生,我帶你去呀。難道你不知道,這世界上的一切人或東西,沒有我找不到的!”邪少大步行走在密林之間,腳下的骷髏紛紛向左右后退。
白閃閃被他扛在肩上,雖奮力掙扎,但無奈力量懸殊,只能氣呼呼地罵道:“邪少,你少自以為是了,我白閃閃要找人,自有我的辦法,不需要你插手。”
“哼,你找鬼馬先生干什么嗎?”
“要你管?”
“難道你和那幫鬼族的人一個目的?”
白閃閃聞言,臉色微變,但隨即恢復了倔強之色,她冷笑道:“你錯了,邪少。我找鬼馬先生,并非為了什么基因改運術。這背后有更深的緣由,是我個人的事情,與你無關。”
邪少聞言,停下腳步,將白閃閃輕輕放下,兩人面對面站著,氣氛一時變得微妙而緊張。
“哦?個人事情?那倒是讓我更好奇了。”邪少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認真,“什么樣的事情能讓你帶著十三門的人不惜冒險闖入這危機四伏的禁地?還是說這事情背后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是我的事。”
“白閃閃,我不希望你被人利用!”
“你什么意思?”
“這個世界遠比你想象的要復雜得多。有時候,真相往往隱藏在最黑暗的角落,而通往那里的路,可能不得不與一些你不愿為伍的人打交道。”邪少說著,望向身后。鬼族的人和張秦禮等人正朝著他們倆緩緩走來。
“你們兩個在聊什么呢?”
邪少回過頭看了張秦禮一眼,快步朝著前面的一棟白色的建筑穿行而去。“你們要找那個鬼先生,就跟著我。”
張秦禮與楚靈茜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帶領眾人跟上邪少。
他們穿過空曠的街道,那棟白色的建筑在夕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