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秦禮愣在原地,手中緊握著那塊散發(fā)著幽冷光澤的鬼黃銅,心中五味雜陳。這塊看似普通卻又透著詭異氣息的金屬,似乎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環(huán)視四周,骷髏堆已恢復平靜,只留下一片死寂和回音在空曠的空間里回蕩。
他仔細端詳著,鬼黃銅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幽幽的藍光,表面雕刻著復雜的圖騰,每一道紋路都仿佛蘊含著古老的力量。
“解開鬼黃銅的秘密……”張秦禮喃喃自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沖動。他意識到,這個骷髏雖然形態(tài)可怖,但所言非虛,這塊鬼黃銅絕非凡物。
既然骷髏把它交于自己,那么了解它的秘密或許能成為自己在這個未知世界中的一大助力。
就在這時,剛才被鬼黃銅襲擊的青虎突然一聲嚎叫,倒在了地上。緊接著,其他受傷的士兵也相繼倒地。
“怎么回事?”
“秦禮,這鬼黃銅有毒!”
張秦禮聞言,拋出鬼黃銅,只見它劃出一道詭異的青芒,直奔青虎等人而去。剎那間,青光籠罩,原本痛苦嚎叫的眾人,在鬼黃銅奇異力量的醫(yī)治下,竟暫時停止了嚎叫。
“看來,這鬼黃銅不僅能夠成為傷人的利器,竟也能在關(guān)鍵時刻展現(xiàn)出治愈之力,化解傷痛。”劉副官在一旁目睹此景,不禁修正了自己的看法,對這件神秘鬼黃銅的認知又深了一層。
“此等異寶,定有其特殊的駕馭之法或是限制條件,否則豈非太過逆天?”
張秦禮點了點頭,望著逐漸恢復平靜的青虎和其他士兵,心中既感欣慰又生警惕:“這個東西需小心使用,更不能讓這力量落入錯誤之手。同時,也要盡快查明其真正來歷與使用方法,以免再有無辜之人受害。”
“秦禮所言極是。”劉副官轉(zhuǎn)向眾人,高聲宣布,“從今往后,鬼黃銅由我直接接管,任何人不得擅自觸碰。我們會設(shè)立專門的研究小組,深入探索其奧秘,同時加強防衛(wèi),防止被人覬覦。”
“哼,劉副官,你怎么這么不要臉!”青虎聽不下去了,他坐在地上用布塊纏著腿,嘴里滿了嘲弄。“這鬼黃銅是秦禮,秦禮說給你了嗎?”
“秦禮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對不對,秦禮。”劉副官轉(zhuǎn)頭問張秦禮。
“劉叔,這東西不能給你。”張秦禮收好鬼黃銅,然后朝著一處鬼面墻走去。
“哎,秦禮,你怎么這么不給我面子呢?”劉副官望著張秦禮的背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顯然對張秦禮的拒絕感到意外和不滿,但他很快收斂了情緒,換上了一副看似和藹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威脅。“秦禮啊,咱們叔侄何必為了這點小事上了和氣呢?你也知道,叔叔我這些年為了你們家族,為了這軍營,可是操碎了心啊。”
他邊說邊快速向張秦禮靠近,聲音刻意壓低,仿佛是在說只有兩人能聽到的秘密。“你看,這鬼黃銅,它不僅僅是一件物品,它背后可能藏著的是你們家族復興的關(guān)鍵。你年輕,或許不明白其中的厲害關(guān)鍵,但叔叔我是過來人,我得為你,為你們整個家族的未來考慮啊。”
張秦禮停下腳步,背對著劉副官,他看著石柱下的鬼面墻,然后用手推了推。“青虎,你能打開這面墻嗎?”
“怎么,你懷疑這墻后面?”
“對。”
“劉叔,你要是能打開這堵墻,我就把這鬼皇銅送于你。”張秦禮看了劉副官一眼,提出了條件。
“這可是你說的。”
“不準用炸藥。
劉副官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訝異與興趣交織的光芒,他緩緩走到張秦禮身旁,目光同樣落在了那面雕刻著猙獰鬼面的石墻上。
這面墻,歷經(jīng)歲月洗禮,卻依然透著不可言喻的威嚴與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