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人請隨我來!我們夫人稍后就來!”吳叔按照夫人的吩咐,將秦沐歌主仆二人帶到了堂屋。
吳嬸上好了茶水,就出門候著了,她對于這種身上自帶氣勢的世家公子,很是懼怕,生怕這不小心得罪了,再把小命給丟了。
她丟了小命不要緊,連累主家和自己的家人就不好了。
這次秦沐歌出門,只帶了一個暗衛,這個暗衛從小陪他一起長大,若無必要不會出現。
這次為什么帶他來呢!實在是怕母親派來的侍從話太多,得罪了神醫。
這一路來,母親塞給他的這個侍從,真是讓秦沐歌頭痛不已。
據說是母親母族那邊的親戚,不知怎么的得了外祖父的青眼,送來了府里,剛巧,秦沐歌的貼身侍從,這些天家中有事,告了假。
本不用帶上他,他的生活暗衛也可以照顧。
奈何這次來青州求醫,母親本就不放心,想親自跟著來,勸了好久,才同意,他打頭陣,家人隨后再來。
這不,退了一步以后,非要把這個侍從安排上,美其名曰,到底是自己的親戚,用起來順手些。
順手嗎?不!并不順手!此人名叫朱豐,是外祖父出了五福的侄子,按輩分秦沐歌該稱呼他舅舅。
礙于秦沐歌的身份,他并沒有敢讓秦沐歌喊舅舅,但是不妨礙他在其他人面前擺譜。
總是以世子的舅舅自居,弄得其他人敢怒不敢言,包括秦沐歌自己,也是不堪其擾。
他還總是時不時就蹦噠出來,識得幾個字,就以書生自居,學那些酸府書生,咬文嚼字,問題是還是個東施效顰,四不像。
若是旁的人,還能把他當個跳梁小丑看個笑話,可秦沐歌偏生喜靜,這可真是讓他恨不得掐死他,咳咳……趕走他。
可是又是母族那邊的親戚,不好直接趕走,傷了和氣,就想著忍一忍,這一忍就是這么好些天。
今日出門的情景又浮現在眼前,秦沐歌扶了扶眉心。
“世子爺!去治病這么重要的事,我得跟著您啊!侯夫人可是交代了,讓我寸步不離的伺候您!我要是不去,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侯夫人交代??!”
朱豐隱約猜到,他這個便宜外甥不喜自己!那又怎么樣?他可是侯夫人的弟弟,一個還沒成親,身體有缺的孩子,世子又怎么樣?哪天說不定就做不成了!
不過,朱豐此人,雖然是個滾刀肉,但是他有他的過人之處,就是心里的想法,從來藏的好好的,表面上,對世子那是一個恭敬有加。
因此秦沐歌城府雖深,愣是沒瞧出來,此人在心里居然還是看不起他的。
“不必!你留在府中休息!暗衛自會陪著本世子!此事無須再議!”秦沐歌懶得跟他推諉扯皮,轉身就走。
他沒看到的是,他轉身之后,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朱豐難看的臉色。
此時朱豐心里詛咒秦沐歌治不好!最好是個短命鬼!
他不明白侯夫人為什么嫁進侯府多年,只得了一個兒子,還霸占著侯爺不讓侯爺納妾,開枝散葉。
這次他們一家搭上了朱富貴,并且籌劃了一次救命之恩,為的是什么?某個差事?哼!不!他謀的是侯府世子之位,甚至是未來,侯爺之位!
朱豐有一個女兒,自小有大師批命,說將來貴不可言!
因此朱家一直嬌養著,朱家與朱富貴那是一個村子的,雖說是出了五福的親戚,但到底是一個祖宗。
今年年初,朱富貴回鄉祭祖,朱家偶然得知了朱富貴的女兒朱巧巧,竟然嫁到了京城的安樂侯府,做了侯夫人。
要說這個只是讓朱家人嫉妒,那么接下來聽說的事兒,就讓朱家人動了旁的心思。
那就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