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早餐,虞甜甜將飯盒洗干凈還給了李老他們,然后給李老號了脈,確認(rèn)沒事以后,就又爬到了上鋪繼續(xù)睡覺。
其他人就算是想想跟她搭話或者找她麻煩,都沒有機會。
想找她搭話的自然是林嘉豪,而想找麻煩的正是一夜都輾轉(zhuǎn)難眠氣成河豚的任麗。
別人怎么想于甜不在意,她來到這個世界以后,最大的愛好就是看書,睡覺。
在這移動的火車上,可以滿足她這兩個愿望,簡直好極了。
在其他人看來她只是單純的在睡覺,其實她早已經(jīng)將所有的醫(yī)書牢牢記在了腦海中,此時閉上眼睛大腦中的記憶像一本書,隨便她翻看,重新深刻記憶。
她的手指也在被子下面來回的活動,仿佛在按照書中所說,熟悉針法。
就這樣看累了就睡,睡醒了,繼續(xù)看書練習(xí),如此往復(fù),一天很快就過去了。
午飯李老他們并沒有給于甜帶,因為她臨上床之前交代過,她要睡一整天。
但是看在任家姐妹眼里,就以為,這看起來身份不簡單的老者,對于甜也不過如此,并沒有過分的喜歡與感激,只一頓早飯就把她打發(fā)了。
而林嘉豪一整天情緒也有些低落,隨著火車距離海市越發(fā)近了,他的心情也越發(fā)的焦躁起來。
于甜是第一個讓他感覺不一樣的女孩子,他想要跟她認(rèn)識,可是她整日躺在上鋪熟睡,讓他沒辦法接近她。
雖然他在中鋪,她在上鋪,僅僅只有半米的距離,卻仿佛是一道不能逾越的屏障一般。
于是林嘉豪一整天,除了吃飯,去廁所,其他時間也拿著書,躺在中鋪不下來。
任家姐妹想跟他說話,可人家用書擋著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讓任家姐妹無可奈何。
別看任麗平時一副刁蠻樣,面對心動的男孩子,難得的有些羞澀,大小姐脾氣也難得的沒有發(fā)作。
李老跟林棟更是不會與幾個年輕人交流,尤其是有些無理取鬧的任麗。
二人只是戴著眼鏡,安靜的看書。
于是這個隔間仿佛喧鬧車廂里的一片凈土,安靜的只能聽見刷刷的翻書聲和淺淺的呼吸聲。
臨近的隔間仿佛是怕驚擾了這邊的人,也放輕了活動的聲音。
傍晚時分,于甜終于醒來了,沒辦法,人有三急。
等她回來李老兩人已經(jīng)在笑瞇瞇的等著她了,應(yīng)二人的邀請,于甜跟他們一起去了餐廳吃了晚飯。
之后,就這樣平靜的度過了剩下的火車旅程。
林嘉豪每次想打招呼,都被于甜微笑的避開了,到嘴的話始終沒有說出口。
火車到站停穩(wěn)后,于甜又跟著李老二人坐著來接李老的車去往外公家。
目送三人走遠(yuǎn),林嘉豪悵然若失,他有些生自己的氣,面對心動的女子,他竟然沒能來得及向人家表明心意!
果然,自己就像小叔說的,瞻前顧后的,一點闖勁兒沒有,像個娘們兒似的。
“林嘉豪!你要去哪里?我們可以一起走嗎?”任麗見林嘉豪一直盯著于甜的背影若有所思,氣得不行,但是她懂得掩飾自己,依然大方的上前打招呼。
林嘉豪目光復(fù)雜的看向任麗,他從小到大生活在大院里,家中人口眾多,即使他再單純,但是勾心斗角,爾虞我詐的還是見過不少。
任麗這姑娘心里怎么想的,他心如明鏡一般,無非是看上了他,或者是他的家庭背景。
但她身上有他做不到的閃光點,例如,自己多次表達(dá)對她的疏遠(yuǎn)和不喜,她依然可以若無其事的湊上來。
這正是他所欠缺的,他一個大男人,都不如一個小女子直白大方,真是該死。
“不了!我小叔派人來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