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那人下的藥劑量很小,當日郎中又及時趕到,這才不至于釀成大禍,我已經開了安胎藥,可??锥棠谈怪泻浩桨病!?
李煦再次感謝柴老御醫。
拿到了藥方,將柴老御醫送走,李煦轉身去了孔家。
李大小姐正靠在軟塌上喝粟米粥,將手里的碗遞給下人,她才看向李煦“你都知道了?”
李煦坐在椅子上“長姐之前為何不說?”
李大太太嫻靜地一笑“怕你們會擔憂,嬸娘本就對我滿心愧疚,我若是再說這些,豈非要嚇壞了她。
而且,我也沒有想到……從北疆出來的時候我還不知道,這兩日身上不舒坦,才喚郎中來瞧,郎中說月份還小不能確定,需要過幾日再診脈……誰知道就遇見了這事,這孩子也算福大命大?!?
李大小姐眼睛中滿是慈愛之情。
李煦看著李大小姐半晌才道“長姐這些日子還是要小心飯食,就讓身邊信得過的下人侍奉。”
李大小姐點點頭“放心吧,我身邊的幾個管事都是從孔家帶來的,柿餅被人下毒之后,她們更是小心,大廚房尋常人不能靠近,過些日子你姐夫就到京中了,到時候更多了人照應。
你不用擔憂我們,還是將精神都用在公務上,這次嬸娘受了不少的苦,你可要將案子查的明明白白。”
李煦目光微深沒有說話。
院子里忽然傳來一陣響動。
李大小姐轉頭看去“是什么聲音?”
“二奶奶……是……衙差上門來了?!?
李大小姐面色一變,就要吩咐管事去查看。
“長姐不用理會,”李煦道,“是我讓衙差來的?!?
李大小姐怔怔地看著李煦“九弟,你這是何意?衙差來孔家做什么?”
李煦淡淡地道“長姐中毒的事還沒查清,那兩個闖進孔家的兇徒之前無暇投毒,孔家定有他們的內應,我現在就讓刑部衙差將下人帶去審問,很快就能尋到那可疑之人?!?
李大小姐睜大了眼睛,半晌才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孔家的人怎么會害我。”
說著李大太太看向管事“扶我起來,我要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人做出這種事。”
李煦站起身“長姐為了肚子里的孩兒著想還是好好歇著,有我在這里,長姐盡管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