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大太太不嫌棄我來教您,”庾三小姐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不過我學(xué)的不好。”
李大太太拉起庾三小姐的手:“為何要嫌棄?我們又不從戎也不考武狀元,不過是要強(qiáng)身健體罷了。”
庾三小姐連連點(diǎn)頭,她這一路跟著李大太太去大同,感覺互相親近不少,李大太太每次看她的目光就像是飽含深意,讓她不禁覺得臉紅。
有種就要水到渠成的感覺,不過她心里清楚,這件事不可能李大太太一個人做主,對她來說路還長著。
庾三小姐正思量著,馬車突然停了下來,外面?zhèn)鱽砉苁碌穆曇簦骸按筇孟裼腥诉^來了。”
李大太太撩開簾子向外看去,迎面而來的人影讓她攥緊了帕子。
李長琰已經(jīng)縱馬迎了上去。
“是高大人的家眷。”管事傳回話。
山西學(xué)政高見松大人。
庾二太太聽到消息也從馬車上走下來,見到學(xué)政大人的家眷自然要去拜見。
李大太太與庾三小姐走在前面。
高家的車馬越來越近,終于在不遠(yuǎn)處停下,一位梳著圓髻的婦人彎腰走出車廂。
“大太太,”高大太太顯然有些焦急,見到李大太太顧不得禮數(shù)立即開口,“我有話要與你說。”
高大太太眼睛通紅,陽光的照射下隱隱泛著血光。
見到高大太太這般模樣,李大太太心頓時一沉。
“都完了,”高大太太輕聲道,“所有一切全都完了,他們都知曉了,我們已經(jīng)在劫難逃。”
李大太太面色頓時變得蒼白。
十幾年的基業(yè)毀于一旦。
“到底怎么了?”李長琰走過來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高大太太只是死死地盯著李大太太,半晌她終于又道:“大太太,你幫幫忙吧,救救我家老爺。”
李大太太心中一震,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高見松狼狽地奔逃著,他身上的斗篷早就在慌亂中被人扯下,他的面容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他的身份敗露,再逃下去好像也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逃出生天的希望越發(fā)的渺茫,軍心也開始動搖。
其實早在簡王被殺之時,許多人心中的信念就已經(jīng)開始潰散,經(jīng)歷了這次敗仗,終于有人承受不住……
“我有內(nèi)情向朝廷稟告,求朝廷不要射殺我。”
高見松聽到自己身后傳來乞降的聲音。
“我知道高大人一直在與一個人互通書信,那人定然也是叛黨。”
文學(xu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