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因此懷疑李家根本早有準(zhǔn)備,向她要糧食,無非是要讓她物盡其用。
這樣看來前世那些糧食應(yīng)該落入李煦手中。
前世簡王沒有死,簡王如果在北疆有所布置,那么他的謀劃應(yīng)該相當(dāng)成功,北疆最大的變化恰恰是李煦。
高見松死了,高太太的孩子被要挾,她不得不前來送死,為李家脫罪。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高見松都是畢恭畢敬地為李煦辦事。
如果高見松與李大太太并非是男女之情呢?
青娥說,她看見李大太太與一個陌生男子抱在一起,她并沒有看到那男子的相貌,或許那男子根本就不是高見松。
高見松這樣關(guān)照李煦,為李大太太打點一切,也許是奉命行事。
簡王死后,高見松對蔣大爺提及“青山”,簡王留在北疆的基業(yè)會由“青山”來接管。
高見松果斷自戕,也是為了保護(hù)那“青山”,簡王的脾氣絕不會將好處拱手相讓,他所謂的“青山”定然是與他有關(guān)系的人。
有一點她覺得很奇怪,簡王一直沒有子嗣,簡王妃生下女兒之后,胞宮受損就不再有孕,簡王這樣個野心勃勃的人,怎么會讓自己沒有傳承。
如果簡王留下血脈,他稱自己的血脈為“青山”就順理成章。
簡王這樣的人慣會利用人心,不管他做出什么事,她都不會驚訝,就算簡王與那些所謂的前朝皇族生下兒女,也是順理成章的事。
多留幾個孩子,就等于多些希望。
整個北疆就是簡王的一盤大棋,光動用幾顆棋子,總有一天還會死灰復(fù)燃,除非看清全局,將一切斬草除根。
徐清歡腦海中浮現(xiàn)出李長琰被抓時,李煦的模樣。
李煦始終沒有下馬,也許他不光是怕被李長琰連累,他騎在馬上緊握利器,是在防備宋成暄。
她沒有猜錯的話,很快李煦會在北疆伸展手腳就像前世一樣。
徐清歡道“大爺,北疆的事比我們想的要復(fù)雜。”她抬起頭望著宋成暄。
幸好簡王已死,解決了一個大患,否則腹背受敵,結(jié)果不堪設(shè)想。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個在暗中窺伺的金月可汗。
為了奪權(quán),李煦會不會放金月可汗入大周。
當(dāng)年李家希望她將斡難河衛(wèi)的副將調(diào)入大同,斡難河衛(wèi)少了防衛(wèi),李家是不是早有準(zhǔn)備,一旦必須與金月可汗聯(lián)手,就要將整個奴兒干都送給金月可汗作為答謝。
前世她定然也想通了這一點,會前往斡難河。
不管前世有沒有贏,今生她與宋成暄定然要打贏這一仗。
徐清歡想到這里,心有感觸,伸出手臂摟住宋成暄的脖頸“我們一定會贏。”
徐清歡話音剛落,就聽外面人道“大爺、大奶奶,朝廷來人了,說是皇上派來的欽差,要接管李長琰夫妻。”
朝廷的人在青娥告發(fā)李大太太之后前來,應(yīng)該不是巧合吧!
李煦是想要用李大太太的名聲,來換他自己的平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