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還有些他沒有問出的隱情。
這樣一想,那青娥來的也太湊巧了些。
想到這里余江就覺得興奮,他最喜歡從別人嘴中掏秘密。
有這具尸體在,即使將來發現李家上下都是無辜的,李大人也不能怪罪他,這樣的時候問清楚對誰都有好處。
余江心中想著又走出去推開了關押李長琰的屋門。
李長琰面色鐵青,短短幾天功夫他已經瘦了兩圈,眼睛中滿是驚嚇。
余江看了一眼身邊的衙差,衙差立即拎了一桶水上前,另一個手中還拿著桑皮紙。
“你們要做什么?”李長琰變了聲音,“屈打成招嗎?”
“本官最討厭屈打成招,”余江露出一抹笑容,“本官喜歡硬骨頭,從這里到京城還有那么長的路要走,這么快就結案,這一路上該有多乏味?!?
李長琰已經喘不過氣來,奈何他手腳被綁著無法反抗。
“你最好不要想法子逃走,”余江道,“畏罪潛逃,整個李氏都會成為叛黨,你知道叛黨是什么下場?”
余江伸手比了比“都殺死,一個不留。”
李長琰頓時卸了力氣,只是略微掙扎幾下就被人按在了椅子上,緊接著沾了水的桑皮紙就糊在了他臉上。
一張張紙糊上去,余江盯著李長琰的胸口看著,就在李長琰渾身不受控制的抽動時,衙差拿下了桑皮紙,李長琰劇烈地喘息。
“再接著來……”
余江淡淡的吩咐一聲。
角落里的青娥低著頭仿佛很害怕,屋子里回蕩著李長琰痛苦的喘息、求饒聲。
感覺到一雙腳停在她面前,青娥戰戰兢兢地抬起頭,立即看到了余江的臉。
“你為何驚慌?”余江眼睛發亮,“是不是也有秘密沒有說出來?”
青娥還沒有說話,立即被人提著領子拎起來,衙差將李長琰丟下長凳,然后將青娥壓在凳子上。
“不……不要……”青娥喊著,“我沒有說謊,我都說了,我知曉的一切全都說了,求求……你……”
青娥剛說到這里,忽然聽到院子里傳來一個聲音。
“宋大人是在這里嗎?”
那聲音熟悉的讓青娥打顫,他怎么會來?是不是她露出了破綻。
……
徐清歡正看著坐在那里狼吞虎咽的徐青安,然后目光落在宋成暄身上,也不知道宋成暄帶哥哥去哪里了,怎么眨眼的功夫,哥哥好像整個人縮了一圈。
“世子爺慢點吃,還有呢?!兵P雛一臉嫌棄,她總覺得世子爺的嘴越來越大了,好像能將整個驛館都吞進去,照這樣下去以后是不是不會給她帶蹄膀了。
飯還沒吃完,就聽外面傳來聲音,緊接著永夜進來道“公子,外面有人要面見您和女主子?!?
在北疆有人想要見她?
徐清歡站起身走出去。
院子里果然站著兩個人,其中一個十四五歲,正打量著四周,等他慢慢轉過頭來,徐清歡目光不禁一變。
是他。
她夢中那個莫脫的兒子,莫脫死了之后,想要殺她的人。
夢境和現實竟然交匯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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