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在曹家吃了茶,就將馬車趕出了曹家。
幾乎是在同時,曹家下人發現曹如婉不見了。
徐家和曹家是姻親,曹如婉死了不該懷疑到徐家頭上,可是證據所指,最有可能將曹如婉帶走的就是那輛徐家的馬車。
所有牽連的人都被捉拿審問,現在只差徐二太太的心腹譚大,只要譚大到了,取得進一步的證言,徐二太太就會被治罪。
徐二太太手腳冰涼,剛剛走進堂屋,曹大太太就一下子沖了過來,一雙滿是紅血絲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徐二太太,仿佛要將她千刀萬剮“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讓人殺了婉姐兒,她是你的親甥女啊,你還我的婉姐兒,你還我女兒。”
曹大太太撕心裂肺地喊叫,任憑下人如何來拉,她都緊緊地攥著徐二太太不放,徐青書上前準備解救母親,混亂之中,曹大太太一把攥住了徐二太太的頭發,兩個人頓時滾在了一起。
曹家兄弟見勢不好,這才上前去阻攔,好不容易將兩個人分開。
曹老太太起身看向徐二太太“大丫頭你跟我進來。”
在曹大太太的哭泣中,母女兩個進了內室。
“大丫頭,我就問你一句,”曹老太太道,“婉姐兒到底是不是你讓人殺的。”
“不是,”徐二太太慌亂地搖頭,“我怎么會喪心病狂地害自己的親甥女,母親您救救我,我真的沒讓人殺婉姐兒,我只是想讓人綁走如貞陷害給徐青安,可即便是如貞,她也會有驚無險地回來,頂多她出嫁時,我多添些嫁妝給她,定然讓她嫁的風風光光,我們養了她這么多年,她也該回報我們曹家。
母親,您去告訴大哥、大嫂這兇徒另有其人,讓他們不要咬住我不放,我們是一家人,死了我,于他們有什么好處?”
“果然是你,”曹老太太冷聲道,“你竟然做出這種事,還想要我幫你遮掩。”
徐二太太跪下來抱住了曹老太太的腿“母親,女兒不能丟了名聲,青書……青書馬上就要入仕了,他還有大好的前程。”
“事已至此,”曹老太太道,“如果譚大招認,你的罪名就坐實了,就算你兄嫂不追究,徐氏也容不下你,你要害安義侯府,現在反被侯府抓住了把柄,這都是你自己造的孽。”
曹老太太說完就要走出去。
“母親,”徐二太太顫聲道,“您一定有法子,那年是您保住了曹家的名聲,保住了所有人的性命,現在也定然有法子保住女兒。”
曹老太太目光銳利,冷聲道“你是在威脅我,若我不幫忙,就將當年的事說出去,你想要曹家所有人跟你一起去死,那好……我們就一起去見你父親。”
徐二太太慌了神“女兒沒這個意思,母親您要相信我,是有人要害我,”她仿佛想到了什么,整個人眼睛亮起來,“二妹……是她,定然是她知曉了我的謀劃,故意讓人錯綁了如婉,又將如婉殺害,您想一想如婉的死狀……這是在報復,殺了如婉陷害我這還不夠,方才在花園里,她差點就掐死了我。
她說,要讓我們付出代價。母親,即便是女兒死了,她也不會罷手,她還會繼續殺人,說不得下次就輪到了您。”
曹老太太冷冷地望著徐二太太“那就讓她來殺吧,我們本來就欠她一條命,死了又何妨。”
徐二太太徹底癱在了地上。
……
今晚對譚大來說是最可怕的一天。
他眼睜睜地看著兒子倒在他面前,那些突然出現的黑衣人,顯然是要滅了他滿門。
徐二太太將這件事交給他去辦的時候,他已經想了明白,最壞的結果可能是事情敗露,那他就會將所有的罪名一力承擔,頂多一死了之,二太太會想方設法照顧他的家人,他也沒什么牽掛。
可沒成想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