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想到了一個人,此人名叫宋成暄,是新上任的泉州招討使,近幾年泉州的私商十有都是被他所捉,前些日子此人剛在泉州立下軍功,吏部提拔了他的官職,他進京謝恩還沒有離開,若這樁案子果然與私運有關,不如命他一起協查。”
皇帝目光微動“命三法司會審,涉及私運非同小可,必然嚴查到底,”說著他看向洪傳庭,“既然有私運,必然是沿海衛所管束不嚴,那個泉州招討使暫時不必離京,三法司如有需要便傳喚此人。”
眾臣立即應聲。
皇帝站起身乜了一眼張玉琮和安義侯這才轉身離去。
走出大殿,皇帝看向身邊侍奉的內侍馮順,板著的臉上露出些許的笑容“怎么樣?朕方才做的對不對?”
馮順躬身道“皇上做得對,奴婢看著張大人嚇得臉色都變了。”
皇帝冷笑“朕正看他不順眼,順天府就呈上這本奏折。”
馮順道“皇上真的要讓三法司查張大人。”
“查他,”皇帝冷聲道,“看他這次要怎么想方設法將事情抹平,看他那如喪家之犬的模樣,朕就覺得很舒暢。”
……
三法司會審,都察院最為難纏。
張玉琮原本打算在刑部了結這樁案子,卻沒想到會有這樣的變化,安義侯顯然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是安義侯大小姐帶著譚大太太找到了譚光文,”張忠低聲稟告,“我們也沒有想到。”
張玉琮一臉兇狠“你就沒有讓人多帶些人手。”他竟然敗在一個女人手中,他如何受過如此的恥辱。
張忠低頭“是小的沒有想周。”他聽說譚家兄弟不但沒死,他派去的人都被府衙抓了起來,就知道這次他也難逃一死。
張玉琮道“你應該知道朝廷查問下來,你要怎么做?”
張忠整個人看起來異常的安靜“小的已經準備好了,只要衙門里查下來,小的絕不會連累老爺。”
張玉琮跨進了家門,張三太太立即迎了出來。
夫妻兩個進屋子里坐下,張三太太將下人遣走才低聲詢問“妾身聽說那樁案子出了問題,要不然明日妾身去慈寧宮求求太后娘娘。”
張玉琮咬牙道“想要害我沒那么容易,他們不讓我安生,我也不會讓他們舒坦,他們查出私運,我也能將計就計。”
張三太太一臉疑惑“老爺說的是?”
張玉琮道“這次我要讓安義侯被奪爵、抄家,再也不能翻身,他們以為查到了部,其實我早有準備。”
張三太太面露喜色“老爺您早就想到了。”
張玉琮搖搖頭“我沒有想到,但是在不久之前,有人替我想到了,我原本不相信他的說辭,如今果然應驗……他真能助我,我就想方設法將他救出來,并且讓他官復原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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