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她做的衣衫,整個人看起來好像還不錯。
她的針線功夫雖然不好,但這件長袍是給哥哥的生辰賀禮,到底花了許多心思在上面,也算使出渾身解數,不算精美至少拿出來不會被人嫌棄。
銀桂將手中的飯食擺在桌子上,然后低頭退了下去。
“我讓廚房做了些粥和點心,”徐清歡道,“宋大人將就吃一些,說不得一會兒洪大人就要請你過去?!?
宋成暄沒有看桌子上的飯食,徐清歡不禁想,或許是他獨處慣了,不愿意屋子里有旁人在。
“我先出去。”
她剛剛坐下這就準備要離開,宋成暄淡淡地道“你如何猜到他們已經將火器運到了京城?”
一句話阻止了她起身的動作。
徐清歡有些驚訝,以宋成暄的聰明,就算沒有聽到她將一切原原本本地講述一遍,見到張家和道觀的情形,也應該將這其中的關節想了清楚。
以他少言寡語的性情,就算有些細節還沒明白,也不會開口詢問,因為這樁案子眼見遮掩不住,過了今晚只怕就要人盡皆知了。
如果不是了解他的為人,還當是他故意要將她留在屋子里,與她多說兩句話。
徐清歡正要說話,卻又聽到宋成暄冷冷地道“長公主今晚必然被急召入宮,天亮之后你也免不了去宮中回話,你是準備讓人抬著去嗎?”
徐清歡抬起眼睛,發現宋成暄的目光落在她的右腳上,她不禁一怔,她右腳受了點小傷,可她覺得自己遮掩的很好,怎么會被他發現。
“讓人抬著進宮倒也無妨,只是進了內宮,卻不會有一架肩輿在那里等著你。”
宋成暄這口氣比方才還要冷淡。
她沒那么軟弱,前世她也有幾次在慈寧宮外足足站了五六個時辰,在北疆時也曾因為積雪太深,無法乘坐車馬,徒步走過很遠的路,只要沒有傷到骨頭,就不會影響到她來回走動。
不過宋成暄的心思她也能理解,徐清歡道“私運案好不容易查到了這里,我不會因為這些小毛病誤了事,再說那兇徒手中應該還有火器,眼下最要緊的就是將那兇徒找到,別讓他再度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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