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媽媽點了點頭。
江媽媽這才道“只有四個字。
有變,速來。”
謝云聽到這話,身體微微一抖,目光中不知是什么神情。
簡王妃松了口氣,面色不知是悲是喜,揮揮手讓江媽媽退下,還好不是最壞的結果“仔細聽起來,這其中也不像有什么大事,也許不是侄媳婦的筆跡,你不要著急,明日我再仔細問問遠哥。”
謝云驚詫地看著簡王妃“姑姑,我沒有向任何人提起此事,甚至沒有稟告高堂,直接來到京里找您,就是覺得您能夠為我做主,如今證據確鑿,您卻輕描淡寫地揭了過去,我只問您一句話,您私底下會不會給王爺的兄弟寫信,會不會悄悄變賣王府的田產。”
簡王妃神情一僵。
謝云慘笑一聲“我知道,我是旁支的子弟,遠遠比不上您的嫡親謝遠,我就不該來這里自取其辱,我真是糊涂,一直以為我們夫妻感情甚篤,將家中一切都交與她打理,沒想到她早就與我離心,先是將家里庫中的字畫和擺件換成了贗品,然后又變賣田產,要不是家中鬧了老鼠磕壞了字畫,我拿去修補,還被蒙在鼓里。
我發現之后,并沒有鬧到長輩面前,我想過,只要她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也許我還會原諒她,而她卻寧可服毒自盡,也不肯說出實情。
人已經死了,我不想壞了她的名聲,這么多年的夫妻……”
謝云說不下去,眼淚從臉頰上滑落,他好不容易才壓制住喉頭的哽咽“更何況我們身下還有兩個孩子,我也要為孩子們著想,于是……就準備將她入葬了,就在這個節骨眼上謝遠來了。
開始我以為這是巧合,謝遠來常州辦事正巧碰上了這樁事,后來謝遠不依不饒要查出她的死因,甚至想要將她的死怪在我身上,然后以查案為借口四處尋找線索,翻看她留下的東西,我才有了警覺……我悄悄地拿了她身邊的媽媽審問,才知道,就在我拿著庫中的字畫去修補那日,她匆忙寫了封信讓人送去徽州,她這分明是在向外求助。
我查問的緊,她知道無法再拖延時間,這才走了絕路,到死她都在保護謝遠,我和孩子在她心中到底算什么?”
簡王妃靜靜地聽著,然后嘆了口氣“不是我包庇謝遠,這是大事,我們不能隨隨便便就壓下這樣的罪名,遠哥他……”
謝云臉上是譏誚的神情“謝遠還要考取功名,將來謝家還要靠他光耀門庭,我們旁支到底是嫡親族人的墊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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