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不過,”李煦道,“既然發現了苗頭,就能追本溯源。”
更何況已經有人著手在查此事,徐大小姐的舉動也佐證了他的猜測沒有錯,蘇紈的案子他已經錯過,這樁案情他不能再失之交臂。
……
閆家的大門打開。
閆大太太帶著閆四小姐一起上了馬車。
閆四小姐看起來臉色依舊不好,等馬車走起來之后,還撩開簾子向外張望,想要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找到那個她想見到的人。
終于閆大太太拉住了閆四小姐的手,硬生生地將簾子放下“不要節外生枝,免得又被閆家長輩抓住把柄,那我就真的不知該怎么救你了。”
閆四小姐點點頭,轉頭看向閆大太太“大伯娘……您再告訴我一次,他真的沒事嗎?”
“沒事,”閆大太太正色道,“我怎么會騙你,我說了會救你,然后勸他離開,這次我也是盡了全力。”
閆大太太說著扯了扯袖子,方才不小心露出的一截手臂上還有青紫的傷痕。
閆四小姐急忙要去看“大伯又打您了?”說著她眼睛通紅,“都是因為我們。”
“沒關系的,”閆大太太伸出手撫摸閆四小姐的頭頂,“你知道他不為了這樁事,也會為了別的動手,這些年我早就習慣了。”
閆四小姐眼淚再一次落下來濕了閆大太太的衣衫。
“好了,”閆大太太道,“不準哭了,還沒到你該哭的時候,等見了到了郡王妃,你再想方設法讓郡王妃憐惜你。”
閆四小姐點了點頭“我知道,這是我們最后的機會。”
“如果事情不成,”閆大太太忽然壓低聲音,“你也不要回來了,和他一起遠走高飛吧!不要再問閆家事,不要再回到這里。”
閆四小姐睜大了眼睛,因為剛剛哭過,她的眼睛更加明亮,整個臉孔明麗動人“我們走了,大伯母你怎么辦?祖父定然會將一切怨氣都發放在你身上……”
閆大太太微微一笑“伯母年紀大了,不中用了,你還年輕,不必顧及我。”
“不,”閆四小姐拼命地搖頭,“不能拿大伯母的性命來換我們的性命,我絕不會這樣。”
任憑閆大太太再怎么勸說,閆四小姐都不肯應允。
“大伯母放心,”閆四小姐握緊了手,“我一定能求到郡王妃幫忙。”
閆大太太欣慰的點頭“我相信你們會有個好結果,”說著她壓低聲音,“你寫個字條給崔顥,我想方設法幫你送去,也算報個平安。”
閆四小姐點點頭,她其實早有準備,只是一直沒敢向大伯娘開口,她將袖子里的紙箋拿出來遞給閆大太太“大伯娘,我想說的話都在這上面,我沒說別的,只是要他好好養傷,他見到我的字跡就會明白我安然無恙。”
閆家的馬車停下,閆大太太將閆四小姐的紙箋放好,兩個人這才走下馬車。
順陽郡王府的大門就在眼前,讓閆大太太和閆四小姐沒有想到的是,還有一輛車也停在那里,顯然順陽郡王府還有客人。
閆大太太有些猶豫,不知該不該上前。
“大太太進去吧,我們郡王妃正等著,”郡王府的管事上前道,“府里是有客人,不過也是位女眷,所以不用避諱。”
“是誰?”閆大太太低聲道,“一會兒見了面我們也好拜見。”
“安義侯府大小姐,”管事笑著道,“您應該聽說過。”
閆四小姐的手一抖,她聽崔顥說過,安義侯府與鄭家有親,沒想到機緣巧合……能幫她的人都在眼前,說不得……她和崔顥真的能逃過一劫。
閆四小姐心中浮起了一絲期望。
這樣想著,閆四小姐走進門去,大約是因為心中煩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