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拘謹,這是怎么了?
徐清歡道“大人想找的血跡,只怕不在世子爺身上。”
齊德芳聽到這里,心中涌出一絲期望,他身上沒有血跡,可見他與此案無關。
韓勛正疑惑徐大小姐是如何得知,徐清歡轉頭向一旁看去“大人看看香翠身上是否有血跡。”
既然徐大小姐這樣說,自然有她的道理,韓勛立即命人將香翠傳來。
火光映照下,香翠露在外面的手背上果然有一片殷紅,韓勛皺起眉頭。
“這……這是什么?”香翠自己也怔愣在那里,“我……我不記得我哪里受了傷,這……”
常娘子肯定地回答“這是喬二娘的血,”她說著指向香翠衣襟和裙子,“這里也有血跡,因為她穿的是粉紅色衣裙,在燈光暗的地方不易辨認。”
“我身上怎么會有喬二妹的血,”香翠眼睛中滿是慌亂的神情,“我……這血怎么會到我的身上。”
韓勛等人沒有理會香翠的慌亂,而是等著常娘子繼續查驗,常娘子看向香翠的臉頰和脖頸“這上面也有血跡。”
香翠幾乎要暈厥過去“我吃了酒就昏睡在床,再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床邊有人,然后就被人掐暈,我不知道喬二妹怎么會在我的房里,也不知道這血是怎么一回事。”
香翠因為懼怕邊說邊哽咽起來“是誰殺了喬二妹,為何要殺她……”
香翠臉上是不知所措的神情,整個身體也搖搖欲墜,隨時都會暈厥在那里。
“大人,在這里。”
正當香翠哭得喘不過氣來,衙差拿來一條薄被,不用仔細查看就能發現那被子上滿是鮮血。
徐清歡道“兇徒將被子蓋在喬姝身上,又用匕首將喬姝殺死,這樣鮮血只會噴濺在這條被子上。”
“我……我蓋過這條被子,”香翠道,“我醒來的時候,這被子就在我身上。”
香翠說到這里看向齊德芳“他掐暈我之后,將我從屋子里帶出來,就是用這被子將我包裹住。
真的是他,是他殺了喬二妹,他還想要擄走我。”
香翠說完這些跪在韓勛面前“韓大人,您快去救我那三個妹妹,她們也被他帶走了,我害怕她們也遭了毒手。”
韓勛皺起眉頭看向齊德芳“世子爺,您早晨帶走的三個女孩子在哪里?”
齊德芳毫不遲疑“我……我怕城內的人再害她們,就將她們安置出去了,現在應該在城外……”
韓勛臉色立即大變吩咐人道“帶上世子爺,我們去城外找人。”
衙差應了一聲。
“她們不會有事吧!”齊德芳也焦急起來,“我……我……”
徐青安冷冷地道“她們有沒有事要問您吧?”
齊德芳整個人如同掉入了冰窟,不由地顫抖起來。
韓勛留下幾個衙差在碧云樓,毫不遲疑地帶人向外走去,一行人騎馬剛剛出了胡同,就聽到有人追上前。
“韓大人,”雷叔道,“我們大小姐請您留步。”
韓勛有些驚訝,轉頭向后看去,果然看到徐青安和徐清歡跟了上來。
“韓大人,”徐清歡道,“您何必著急,還有一件事您忘記了,除了順陽郡王世子爺之外,兇徒還有可能另有其人。”
韓勛皺眉道“大小姐說的是……”
“對,”徐清歡微微一笑,壓低聲音道,“就是房中的香翠,她可以悄無聲息地殺了人,并且不用逃離屋子,靜靜地等著世子爺找上門,她知曉世子爺為何而來,也知道世子爺今晚必然會出現在那里,既然是查案就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有嫌疑的人。
順陽郡王世子爺要查,這個香翠也不能讓她逃脫,并且香翠有意提起那三個被帶走的女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