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那中官離開的背影,忽然一個念頭從腦海中劃過,經過了常州的事,他將當年二叔的事反反復復地想了幾遍,許多細節也就愈發的清楚起來。
眼前那中官動作顯得有些陰柔,那走路的樣子多多少少有些像女子,應該說大多數中官都是如此,他們本就已經不是正常的男子,難免會有些奇奇怪怪的毛病。
當年他在馬車里見到的假喬姝身材有些高大,但是一舉一動卻與女子沒什么差別,假扮喬姝的人會不會是中官?
齊德芳仿佛發現了新的線索。
“我們去找徐大小姐吧!”齊德芳看向徐青安,“我覺得,徐大小姐一定能知道。”能知道他的猜測有沒有道理。
幾個人一路到了安義侯府。
“大小姐不太舒坦,正在屋子里歇著,”管事媽媽迎出來道,“有什么事還是等到大小姐好了再說。”
徐青安焦急起來“妹妹怎么了?”說著就想要進屋里查看。
管事媽媽伸手攔住“大小姐只是受了風寒,服了藥剛剛歇下,世子爺去了也幫不上忙,不要打擾大小姐休息為好。”
徐青安還要說些什么,見到徐清悅走過來,立即上前詢問。
徐清悅道“二哥哥放心吧,姐姐沒什么大事,只要休息兩日也就好了。”
徐青安這才松口氣,回到前院告訴齊德芳,齊德芳自然不敢再打擾徐大小姐,于是將自己的猜測與宋成暄和徐青安說了。
“這些猜測不要透露給旁人,”宋成暄淡淡地道,“我先讓人私底下去查一查。”中官不能私自出京,真像齊德芳猜測的那般,會查出一些蛛絲馬跡。
齊德芳應了一聲告辭離開,徐青安立即去相送。
屋子里沒有了旁人,宋成暄起身找到外間的管事“我想去給徐太夫人請安。”
……
管事帶著宋成暄去了徐太夫人屋子。
宋成暄向徐太夫人請了安,等到下人離開,宋成暄才道“太夫人,清歡的病如何了?是不是小時候的舊癥?”這件事也只有太夫人最清楚。
徐太夫人搖搖頭“原本不是,不過方才我去瞧過了有些發熱,恐怕與舊癥多多少少也有些關系。”
宋成暄目光微深“太夫人還記不記得,當年喂清歡吃下丹丸的人是誰?”
徐太夫人神情鄭重“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