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畢敬地參見李侯,雖然他只是大周的侯爺,可在北方卻是所有人心中的依靠,如果他拿下天下,一定會善待百姓,盡可能讓所有人都過上安穩的日子,不再像如今一樣人心惶惶。
所有一切都很好,都在他的算計之中,除了一個人,他的妻室徐清歡。
李煦接到徐清歡北歸的信函之后,很想帶著人去迎她,可他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李九郎,他是李侯,他手中有許多忙不完的政務,北疆離不開他,而且他偷偷摸摸離開定然會被皇上抓住把柄。
他只能猜測,她現在正一路向北吧!不知她病的到底如何了,他已經請了最好的郎中給她調理身子,怎奈她的體質太弱,這樣精心的照顧還日益消瘦。
他很想將她治好,讓她就像從前一樣站在他身邊,看著他成就霸業,這也是他曾經對她的承諾。
李煦思量著已經到了侯府,跨進府門,他又想起徐清歡,剛剛成親那幾年,只要他回府她都會起身相迎,一直會走到長廊里,不管春夏秋冬,他進府之后,她總會在一旁服侍,可好景不長,后來她開始與他鬧脾氣,故意躲在屋子里,等著他去解釋。
他很累,有太多事需要忍耐,可她仿佛并不理解。
“侯爺。”
李煦身邊的暗衛上前低聲稟告“庾二老爺和庾三小姐被偷襲了。”
李煦皺眉看過去“庾將軍怎么樣了?”
暗衛道“那死士很兇悍,差點就刺穿了庾二老爺的胸口,好在庾二老爺身邊的副將發現端倪,這才讓庾二老爺躲過一劫,不過庾二老爺的手臂還是受了重傷,庾三小姐還好只是受了驚嚇。”
李煦道“有沒有審問那死士,是誰指使他前來?”
暗衛道“死士自己咬斷了舌頭。”
“讓人仔細去查問。”李煦淡淡地開口。
“問什么?”李大小姐的聲音傳來,她帶著人快步走進院子,仔細地看著李煦,“你不知道是誰嗎?
若是東南那邊的人,不會對付庾家,只會來行刺你,與庾家有仇的人,會向庾大老爺下手,為何會去找庾二老爺和三小姐?
我聽說她要回來了,她為什么在這時候回北疆,恐怕不是病重而是放心不下你,放心不下庾家,她這樣做,無非要穩固她李侯夫人的地位。”
李煦目光清冷“大姐,清歡是我妻子,你不能無端猜測她,有關我內宅的事與大姐無關。”
“我不能?”李大小姐冷笑,“我的夫婿、兒子都全心全意輔佐你、跟隨你,將來你起事他們也會舍命相隨,你說與我沒有關系?即便不是她,那也是她沒有處置好這些事,擾得北方不得安寧。
連這點本事都沒有,如何做你的夫人?如果不是她或許你大業已成,你們畢竟不是尋常夫妻,你總要走出那一步,她連這都不能理解,就算是辜負了你。”
“等水落石出之后,”李煦道,“我會讓大姐說話的。”
“好,”李大小姐深深地望了李煦一眼,“我就等著。”
李大小姐離開,李煦終于走進屋子。
屋子里一片安靜,他看向床幔上那兩只繡著鴛鴦的荷包,仿佛回到了他和徐清歡剛剛成親時的情形。
她就坐在這里,穿著一身嫁衣,滿面羞澀地望著他。
那時候他覺得一切都是那么的好。
他回到了北方,將來會在這里有一番成就,還娶到了令他歡喜的妻室。
沒想到,并沒有他想的那么順利和圓滿。
他們最終漸行漸遠。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也不知道她在思量些什么。
也許是他拖累了她。
她不該過這樣的生活,也不該找到他這樣的夫婿。
也許離開的太久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