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工作室的業(yè)務太過火爆,蕭淺有點吃不消,艾拉只好把業(yè)務縮減至每天只接待十名客人。
根據(jù)這幾天觀察梳理,業(yè)務類型基本偏向于找貓、找狗、找出軌的老公、找離家出走的孩子,還有一小部分人好奇蕭淺的職業(yè),排號打卡簡單地走個過場。
“蕭,現(xiàn)在開工嗎?”艾拉設置的開工時間是九點。
蕭淺端著咖啡悠閑自在地倚靠在茶歇的吧臺邊沿,隔著玻璃窗,望了一眼已經(jīng)等在門外的幾個人,第一個人是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頭戴棕色鴨舌帽,鼻梁上架著一副寬大的墨鏡。
蕭淺對男人產(chǎn)生了兩秒的好奇,竟莫名生出想看看這個男人長相到底是不是她所想的那樣。
“艾拉,開工吧?!?
她走進工作區(qū),坐下后,靜靜地等待風衣男人,腦海里時不時勾勒他的長相,剛才看鼻梁高聳,嘴唇輕薄,給人嚴峻冷冽的感覺。
這時,艾拉走進來說:“蕭,1號客人走了,但送了一個箱子給你,你來看看?!?
蕭淺心中生疑,走出來看到地上放著一個用紅色包裝紙包裹的箱子,上面系著用紅綢絲帶綁好的蝴蝶結(jié),帶子下面別著一張卡片。
“他說什么了嗎?”
“他說今天不拜訪你了,但禮物送到,希望你能夠喜歡?!卑X得那個人說話陰森森的。
蕭淺心想一定是蕭起孝又在搞突然驚喜那套把戲,在美國的時候,蕭起孝就拜托一位同學給她送了一個有一人高的桶,上面扎著粉色蝴蝶結(jié),她當時傻傻地打開,蕭起孝居然藏在里面跟她說surprise。
“把它放到儲藏間吧。”蕭淺毫無興致地轉(zhuǎn)過身。
“你不打開看看。”
艾拉說完,好奇地把卡片抽出來打開,念道,“捕夢師,你好,看了你在自媒體發(fā)的那篇文章后,我對你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我觀看了你的采訪節(jié)目,聽你說,你可以窺探到夢境遺留在潛意識里的東西,所以我特別想知道如果人死了,你還能窺探到嗎?請拜托試一下,我等你的答案?!?
蕭淺一臉驚恐地轉(zhuǎn)過來,從艾拉手里搶過卡片,仔細默念一遍,然后目光移到箱子上。
是他!
蕭淺拔腿朝門外跑去,那個人消失了!剛剛,僅僅只差幾米遠的距離。
“蕭,是兇手嗎?”艾拉追出來。
蕭淺眸色陰沉,“應該是,我大意了,報警吧,里面的箱子里應該是一個死者的頭顱。”
……
心靈工作室外拉了一圈橙黃色的警戒線。
葉城掐著腰,雙唇緊抿,眼眸深沉,緊緊盯著那個系紅色蝴蝶結(jié)的箱子,心里大罵,他媽的,殺人割頭還親自送上門,最可惡的是那個扎眼的蝴蝶結(jié)!
幸虧蕭淺經(jīng)驗十足,不然誰他媽開開心心地打開箱子看見一個鮮血淋漓的人頭,不得嚇個半死。
痕檢小趙在箱子上提取指紋之后,姜法醫(yī)開箱,不出所料,是一個女人的頭顱,里面還放了保鮮劑,但鮮血早已凝固在頭發(fā)上,凌亂不堪,眼睛外凸,驚恐萬狀,可以想象出當時她死那一刻有多么恐懼,臉上涂抹濃厚的彩妝,卻蓋不住無血色的慘白。
姜法醫(yī)戴上手套,仔細查看,然后說:“年輕女性,年齡25-30歲,一樣的手法,剁骨刀一刀切割下來,傷口平整,技術(shù)十分嫻熟?!?
蕭淺做完筆錄,走到箱子旁邊,葉城抬手擋住她的視線。
“別看,晚上睡不著覺。”
“沒事,我見過比這更兇殘的。”蕭淺冷靜到令其他在場警員都大為吃驚,年輕警員早躲得遠遠的,連看都不看一眼。
“這個頭顱的腦神經(jīng)應該還有微弱的電波,我要給她測試一下?!?
“啊!”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