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顔言抱著太后送給她的琵琶“旋思”,想了想,彈了《刀劍如夢》。
她微微頷首,玉手輕撥琴弦,美妙的琴音便如同潺潺流水一般傾瀉而出。
而在大殿中間,氣宇軒昂、風度翩翩的雍王聽了一小段琴聲之后,便手持一柄寒光閃閃的寶劍,隨著美人彈奏出的鏗鏘旋律翩翩起舞。
他的動作矯健有力,每一次揮劍都帶著凌厲的氣勢,但又與那輕快的琴聲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剛柔并濟的獨特美感。
雍王身形移動之間,衣袂飄飄,仿佛仙人下凡;陶顔言手指翻飛之際,音符跳躍,恰似天籟之音。
他們一個彈琵琶,一個舞劍,從前從未合作過,卻彼此配合得天衣無縫,宛如一幅絕美的畫卷展現在眾人眼前。
眾人都被這精彩絕倫的表演所吸引,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隨著劍法的施展,雍王的動作越來越快,如行云流水一般自然流暢。時而騰空躍起,時而俯身沖刺,身姿矯健,猶如仙子臨凡。周圍的空氣仿佛也被這凌厲的劍氣所攪動,形成一道道氣旋。
眾人皆被雍王高超的劍術所震撼,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精彩瞬間。
而賀臨璋,眼睛卻一瞬不瞬盯著陶顔言,一時間,仿佛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他滿心滿眼都是她。
賢妃也沒料到,自己辛辛苦苦準備了半個月,最后竟然被雍王和陶婕妤二人的劍舞直接秒殺。她看著皇帝的眼神,漸漸黯淡下來。
表演結束,太后帶頭稱贊:“好,真好,這才算得上精彩。”
太后看著一臉菜色的賢妃,瞬間有種揚眉吐氣的愜意。
心想,自己選定的陶顔言果然是能打敗賢妃的絕佳人選,現在勢頭這么好,只要乘勝追擊,不要多久,賢妃就只能失寵,再不復起。
陶顔言抱著琵琶起身,朝著太后和皇帝、雍王福了福,便回了座位。
舒妃看了看雍王,夸贊道:“沒想到雍王殿下第一次與陶婕妤配合,竟然能如此默契,倒是難得的緣分。”
陶顔言眼睛瞇了瞇,這舒妃又要挑事?還把她跟雍王扯在一起?
她把目光投向皇帝,只見皇帝的臉色確實不太好。
陶顔言淡淡道:“做擅長的事,勝算就要大些,雍王擅長舞劍,臣妾會彈琵琶,只要正常發揮便能起到好效果,倒也不需要提前排練。不過舒妃娘娘說這是難得的緣分,倒也沒說錯。”
賀臨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她頓了頓,大大方方回看皇帝道:“不過這緣分,歸根到底還是來源于陛下。臣妾若不是進宮做了良儀,恐怕就不會成為皇家的人,與在座的各位怕是都無法認識,和誰都沒緣分了。這么一想,似乎臣妾與陛下的緣分更深一些,是因為陛下,才讓臣妾與在座的各位都有了牽扯。”
賀臨璋眉眼舒展了一點:“雍王每年回京過節,一路辛苦,今年就多待些日子再回幽州吧,多去皇叔、姑姑和諸位兄弟姐妹家里坐坐,朕這幾日休沐,你也可以來找朕,切磋切磋棋藝。”
雍王抱拳道:“是,那臣弟就叨擾了。”
因為惠太妃當年也較受寵,所以在宮里樹敵較多,雍王與留京的各個兄弟姐妹的關系其實一般,他若真要打發時間,還是找皇帝最好。
宮宴繼續,貴妃安排的歌舞這才上場。她冷哼一聲,從內心鄙視賢妃這下作的行為,真是機關算盡,卻竹籃打水一場空。
小錦安吃飽了,一顆心都想著要去放煙花,屁股就坐不住了。
陶顏言隔著人群看了他一眼,感覺吃得也差不多了,便想先帶孩子走,卻沒想到二公主那邊突然爆發出小宮女的驚呼:“公主,公主您怎么了?”
皇后一著急起身差點摔倒,賀臨璋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