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饒命,饒命啊陛下!我說,我都說,求陛下饒我一命!”小三子剛被拖出去兩步,就嚇得苦苦求饒。 賀臨璋給了李總管一個眼神,李總管讓人把人放開。 陶顔言搶先道:“小三子,有句話叫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勸你事無巨細都說清楚,也許我會看在正月里不殺生的份上,求陛下先饒你一命。” 小三子權衡了一下,便咬牙倒了個干凈。 等他說完,眾人都愣在當場,尤其是皇帝,久久沒有回神。 貴妃心里是又歡喜又生氣,歡喜的是賢妃入宮四年,如今自掘墳墓,估計再也不會得寵了。生氣的是,賢妃竟然在她代管宮務的時候來這一招,毒啞了一個曾經的嬪妃,還將罪名安在另一個嬪妃身上,真是一石二鳥啊! 陶顔言看了看皇帝,眼神晦暗不明。 其實她在知道舒妃派人暗中給自己潑臟水的時候,一點都不意外,因為與雍王之間的事,也就一個舒妃還知情,怎么推算都能推算到舒妃頭上。 可這下毒一事,她是怎么想都不會想到賢妃的,因為在陶顔言眼里,賢妃那腦子,爭寵搶男人還可以,用計謀害人,總感覺沒那么靈。 張公公一聽到賢妃,又想到是下毒,再結合之前賢妃拉攏許才人之事,突然就覺得,這件事或許許才人也參與了。 他給了李總管一個眼神,便退出了宮殿,派了個心腹的小太監去找他安插在許才人那兒的小宮女,讓小宮女四處找找,許才人那兒有沒有啞藥。 之前許才人用噬心散控制樊才人,使得樊才人力大無窮,失去理智,狠狠打了陶婕妤。 他那次是看在許大人曾經對他有恩的份上,替許才人隱瞞下來,只是把噬心散都拿走銷毀了。但這次如果調查出來還與許才人有關,那么,絕不能再姑息她繼續作惡下去了。 殿內,賀臨璋捏捏眉心:“來人,傳賢妃。” 長信宮里,一聽說事成了,陶婕妤也被一大早叫去問話,賢妃就恨不得開一壇酒慶賀一下。 “哈哈哈哈,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他們怕是都想不到,我會在舒妃派人去攛掇趙良儀之后,再聽許才人的建議,直接把人毒啞吧!眾人都會以為是陶婕妤懷恨在心才下的毒。她陶婕妤這次就別想從這件事里摘出去,我倒要看看,她嫌疑最大,陛下還如何袒護她!” 晶兒有些擔心,道:“也不知道許才人那邊靠不靠得住,娘娘還是要小心些為好。萬一有個什么,要第一時間自保。” 賢妃笑道:“怕什么?藥又不是本宮這里出去的,人也不是本宮親自安排的,那小三子就算反水,無憑無據,他就是誣陷本宮。” 賢妃還沒高興太久,就有公公來請,說是陛下請她去慶云宮問話。 賢妃自從年節宮宴之后就再也沒有見過皇帝,她連忙梳妝打扮,穿得漂漂亮亮的去見皇帝。 一進門,賢妃就感覺氣氛壓抑。不過她自認沒有留下證據,所以還算淡定的請了安。 “不知陛下宣臣妾過來,所為何事?”賢妃聲音婉轉動聽,陶顔言看了她幾眼,不得不說,這女人確實生得一副好皮囊,難怪皇帝的心狠不下來。 “認識他嗎?”賀臨璋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三子,冷聲道。 賢妃看了一眼,搖搖頭:“臣妾不認識。” 皇帝看向小三子,小三子連忙道:“陛下,賢妃娘娘確實沒有直接吩咐,是派了一位公公來吩咐的,還給了奴才二十兩銀子,毒藥也是那公公給奴才的,讓奴才事成之后,便去告發陶婕妤,把這件事情安在陶婕妤身上。奴才的話句句屬實,不敢有半句虛言。” 賢妃皺皺眉:“你這小公公,怎么血口噴人呢?本宮吩咐了你什么?什么銀子?什么毒藥?怎么聽不懂呢?” 賢妃根本不認,還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 賀臨璋看了看賢妃:“冷宮的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