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1點多的時候,范德安終于從沉睡當中醒了過來。
程毅想起醫生交代的話,立刻去辦公室找人。
醫生來到病房以后,先是看了看他的眼皮。
“能聽到我說話不?”
范德安點頭,他感覺自己就是沉睡了一場,腿已經沒有那種疼痛感了。
看到爸爸媽媽妹妹都在周圍,病房布置不一樣了,就知道他已經來了省城醫院。
“知道自己怎么住院的不?”醫生耐心的說,“嘗試看能不能說話。”
范德安就感覺嘴里好干,張嘴有點費勁。
醫生見狀,“慢慢來,不著急。”轉頭對家屬說,“他暫時不能喝水,可以用棉簽往他的嘴唇上面擦一點水。
這樣能好受一點,明天就可以喝水了。”
范秋菊,“那我哥哥的腿。”
范德安張了張嘴喊,“腿!”
醫生聽到說話,“你能說話證明你現在的意識還可以,至于你的腿,需要看這三天的康復情況,有沒有發炎。
只要不發炎潰爛,你的腿就能保住。所以不要有什么心理負擔,該打吊瓶就打吊瓶,該吃藥就吃藥。
你現在吃不了什么飯,只能吃簡單的流食,類似于米粥,米湯之類,不能吃咸的東西。”
范德安聽到自己的腿沒有被截肢,懸著的心落回了肚子里,他最擔心的就是自己這條腿。
他不想成為家里人的負擔,他還有好多的理想沒有實現,這些條件都是必須有一條好腿。
如果殘廢了,那他就是個廢人,這輩子也就完了。
醫生又做了一番檢查,確認沒什么危險之后就走了。
范德安這時候嘴已經好多了,看向林虎,
“謝謝!”
林虎,“跟我客氣啥,如果沒有你當年出手相救,我也不可能活到現在。”
范秋菊看著林虎心里默默做了個決定。
經過一天的休養,范德安比剛醒的時候要好多了。麻勁兒過去之后,腿部就有了疼痛感。
這讓他感覺腿是活的,只要腿在就行,不管有多疼都無所謂。
林喬喬這邊在天黑的時候接到村里通知,明天施工隊就來了。
于是她跟干活的人說,明天就不要過來幫忙,等村里的電線桿子按完之后他們再過來。
不得不說,來幫忙的人都是挺好的人,他們笑呵呵的,一路說笑的離開。
回到屋里看見爸爸在抽煙,一看就是有心事的樣子,肯定是在想三哥。
“爸,明天你和二哥回家吧!看看家里的地,要是種地的話就不用過來幫忙,我雇幾個人干也一樣。”
林志,“我回去看看,到時候讓你二哥過來幫忙,我留在家里種地就行了。
這蓋房子必須得有家里人,要不然出點啥錯,這房子不就孬了!”
林喬喬,“那也行,到時候我讓秦放去接二哥。”
林志擺手,“用不著,到時候你們托人捎個口信就行,要是找不到人再去接。”
林喬喬想到已經過去了兩天,沒有什么消息,也不知道他們情況怎么樣。
外面傳來自行車的鈴聲。
秦放下班回來了,她來到院子里,看見男人臉上全都是汗,那背心上面都是汗。不過眼前的畫面卻極具誘惑,男人濕起來比女人還要要命。不由自主的看待了,直到人走到自己面前,她這才問。
“怎么出了這么多汗?”
秦放,“好看嗎?”
林喬喬被他說的不好意思,要不說家里有人,說啥也要調戲他一番,
“好了好了,不跟你鬧,有沒有我三哥的消息?”
秦放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