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勞步法運到極致,元魂搭建起來的魂檐捕捉著百里的瀕死氣息。
盡管臉色慘白,但他一刻也不敢停歇,不要命的擴展魂識。
如果,這一切真的是某人設局,那便意味著自己從遇見程月明開始,就已經陷入了他的五指山中。
得到世紀唱片
點燃七星烽火
贏下文武禮比
踏入祁山書院
最后,將程月明帶到公衡央面前。
這一路的順風順水,其實都是在程月明身上留下手段的那個幕后大能,所鋪好設下的大局!
周不勞雙手冰冷,掌心盡上冷汗。
前所未有的無力感涌上心頭,但周不勞并沒有喪失理智,他經歷過太多了,哪怕死局也無法讓他垮下。
找到了!
周不勞的魂識果真發現了端倪,書院之外正有一道殘息,盡管氣若游絲,但在周不勞足以媲美金丹后期的魂識下,終于險之又險的捕捉到了。
穹雷怒震,紫金破天,周不勞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動用了虛雷引!
轟隆隆!
書院之中的酒宴被這雷聲驚動,眾舞女驚慌失色,諸多弟子一同看向書院外,驚疑不定的看向那道破開黑幕的紫金神雷!
王則凝神思索,余慶驚惶不安,劉云珵狼吞虎咽。
別來春半駐庭盼
請君入我游止園
溫酒未怯迎冬暖
新人不勝倒春寒
隨著虛雷散去,周不勞身形已然出現在一處偏僻山野小村中,只是剛落下,熟悉的歌聲在身旁流動,周不勞步履減緩,眼前的女子笑靨如花,一襲明艷動人的紅衣,在這昏暗的巷子里很是惹眼。
“小郎君,好久不見。”
紅衣女子見了周不勞,眉梢微挑,道:
“這次你可來晚了。”
妙音娘子怎么會在這?
不,應該說,南斗星君怎么會在這。
王閑與他透過許多底,包括當初在仙牢之中出手相助的那位元嬰修士,正是眼前的妙音坊妙音娘子,但這只是她的明面身份。
妙音娘子所需,不止音律之道,還有南北星斗的生死道。
這也是她為何能夠抑止潮詭,尋常的歌唱家異能,可做不到這種程度。
“許是妙音前輩早到了。”
既然妙音娘子知曉自己的身份,卻沒有動手的跡象,那周不勞也沒有停下的必要。
他徑直扶起倒地的公衡央,冰冷刺骨的軀體,顯而易見的事實,但周不勞手中仍然極力運轉法力,穩住公衡央的脈搏。
“小郎君這么著急,也不正眼看看妾身。”
“救人要緊,即是南斗星君來了,想必公衡央還有一線生機。”
“呵呵,你個言小子,看來王家公子給你說明白了,那小子真是一如既往的無孔不入啊。”
妙音娘子樂呵呵的笑著,紅袖也隨之飄忽不定,忽然一臉正色道:
“你就不怕妾身替北斗收了他?”
“北斗星君雖然神蹤莫測,但一條人命這種小事,還是不會勞煩南斗大人的。”
“你倒是考慮周全,不過這只是其一。”妙音娘子低眸,看了眼氣若游絲的岳定軍,搖頭嘆道:
“此魂陽氣鼎盛,命軌曲折,與我所修的重明道極為契合,我倒是想把他收了,只可惜,偏偏是小郎君你攔路。”
妙音娘子眼中不無遺憾,但還是點明了局面:
“此次生死局,你便是他的破局人。”
周不勞顫抖的雙手忽然頓住,聽了妙音娘子這番話,心底不由生出些許希望來:
“三魂已失,七魄未定,我該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