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去怎么說?”
從走廊拐角走出來后灰原哀就開始小心翼翼偷感很強。
她跟神新月在這邊實在是磨蹭太長時間了,回去真不好解釋。
神新月卻表現淡然,“沒事,交給我就行了,你當啞巴就好。”
兩人快速從前臺路過,隨后又在新郎新娘那邊找到了貝爾摩德等人。
水月蓮華今天是真的社交強度拉滿,直到現在都沒能找到抽身離開休息一會兒的機會,仍在端著香檳滿臉堆笑,跟一眾警界大佬談笑風生。
事情想解決其實并沒有灰原哀想的那么難。
毛利蘭詢問他們去哪兒了,剛才找不到人很擔心。
神新月表示一起去上了個廁所,肚子有點不舒服多待了一會兒,回來沒看見她們重新找人又耽誤了一些時間。
沒有正常人會追問上廁所的細節。
也沒人覺得神新月現在上廁所是什么很可疑的借口。
所以,一句帶過。
毛利蘭等人很快就又重新跟新娘找回了聊天節奏。
神新月等三個‘小孩子’則繼續無聊旁聽。
那烏丸蓮耶去哪兒了呢?
他還沒回歸大部隊?
其實回歸了,不過不久前又悄咪咪跑了,讓柯南直呼世上竟有比他還能亂竄的小孩哥存在。
“白鳥警官對小五郎叔叔說了句‘Need&nt&n&nw’,松島同學說他很感興趣,也想弄明白這兩天刑警遇害案的真相,所以就過去跟蹤竊聽了。”
柯南充當旁白為神新月和灰原哀描述起情況。
“然后他還說白鳥警官的私人心理醫生風戶京介先生是左撇子,值得留意。”
“不過我倒是沒有看出來風戶醫生是左撇子。”
神新月聽柯南講完,內心感嘆我嘞個名偵探烏丸。
你還擱這兒破上案了!
甚至比柯南都積極!
這時,柯南忽然輕笑,“你果然也知道‘Need&nt&n&nw’的意思。”
所謂‘Need&nt&n&nw’,雖然語法什么的不太正確,但這是日本刑警間慣用的黑...額,行話。
意思就是字面含義:無需知道。
但用這句話會非常正式,態度明確,表示并非開玩笑也沒有轉圜余地。
“這有什么很難知道的嗎?”神新月抬手指了下水月蓮華所在的方向,意思不言而喻。
柯南嘖了一聲,“我的意思是,這位松島同學好像也非常不一般的樣子,他跟你是同一類人么?”
神新月沉吟片刻,抬眸,“他和我,對于你來說,是同一類人。”
“這句話基于從我跟他認識以來的經歷。”
這話稍顯晦澀。
不過至少表明了神新月的態度:少問,多看。
柯南選擇閉嘴。
他說不過神新月,對方的神秘程度也讓他只能低頭。
終究還是命運不由自己,他身份的秘密并不由他自己單獨保管,每一個知道秘密的人,都是他的人生股東,可以以此左右他的行為。
說點安慰自己的話,至少神新月沒有純敷衍或者干脆不理會他。
“警方完全不讓偵探介入調查,新聞媒體上也沒有很深入的案件剖析甚至都沒有明確兩起案件之間有關聯。”
神新月說完,柯南立即接話。
“所以這次案件很可能涉及警方本身上層甚至牽連巨大的人物。”
沉默。
半分鐘后。
柯南撓撓頭,“然后呢,你怎么不說了?”
神新月眼睛都懶得睜,“讓你說啊,你不是挺能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