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還湊乎,等到冬天把人凍死了算誰的?
想通了關(guān)節(jié),煙也抽完,不過肥料的事情他還得專門去看看。
想著這件事他站起來,就往外走。
“你去哪啊,這大晌午的。”
“我去老二家看看他們堆的肥,不用管我。”
說著人已經(jīng)出了門。
李桂花看著他越走越快,越走越遠(yuǎn),沒好氣地說,“德行。”
就不知道家里的凳子是不是長釘子了,他老往外跑。
村里大家住的都挺近所以沒走幾步,他就到了高家門口。
他沒有直接進(jìn)去找大侄女,而是選擇繞路走到后面他們家的后院的地方。
村里人每家每戶的糞堆一般堆在后院門外。
沿著院墻走到頭拐個彎,立刻就看見了在原本的糞坑旁邊出現(xiàn)了一個與它大小相當(dāng)?shù)木薮笸涟?
毫無疑問,這個新土裸露在外面的正是新堆的肥料。
聽說這個肥堆只有最小面是牲畜的糞便,其他都是樹葉、雜草、松針之類的東西。
外邊只是土,也看不出來里面是什么東西,待會問問大侄女他們就知道了。
這種制作肥料的方法,是將有限的糞肥轉(zhuǎn)化成為數(shù)倍于其糞肥的肥料。
假如真的擁有如此之多的肥料,那么即使是次一等的土地,明年也可以地上一層肥料肥地。
再加上拖拉機(jī)可以代替驢還有牛耕地,多余的人力畜力就可以用來精細(xì)耕種那些次一等的土地。
次一等的地面積比好地還要多差不多一倍。
這樣一來兩種地都是撒了肥料精細(xì)耕作,來年的收成就必定會非常可觀。
望著眼前新堆的肥料,想到豐收的場景,他心里喜悅的泡泡不停地往上冒。
他們農(nóng)民一年到頭,不就圖個吃飽穿暖嗎?這不僅僅是一句簡單的話,更是一種樸實(shí)無華的愿望。
整體產(chǎn)量上升,意味著大家能夠分到更多的糧食。
這對于那些辛勤勞作、日夜期盼的農(nóng)民來說,無疑是最大的鼓舞。
這些糧食他們是選擇吃掉,還是換取其他生活用品,都是實(shí)實(shí)在在的好處。
每一粒糧食都承載著他們的汗水與希望,也讓他們感受到了努力的價值。
而這些肥料不僅代表著明年的收成,更像是一道希望之光,讓大家對未來更有信心。
此時此刻,高大伯仿佛已經(jīng)親眼目睹到那豐收的喜悅場面。
金黃色的稻子隨風(fēng)舞動,大家的歡聲笑語在空中回蕩。
直到腿有些麻,他才站起來,慢慢適應(yīng)了一會,他就背著手回家。
“怎么就回來了?”正在納鞋底的李桂花看到當(dāng)家的就回來,有些疑惑。
她才在鞋墊上沒縫幾針呢。
“我本來打算問問小雪,不過后來我又一想,問也沒用,還是等著結(jié)果吧。”
絕口不說自己看著肥料腿都蹲麻了。
“行,你愛咋地咋地。”說著就不搭理他了,繼續(xù)忙活著手里的鞋底。
她們家的男人普遍都廢鞋,尤其是鞋底子,她每年都得做好幾雙備用。
有的鞋面子還好著呢,鞋底子已經(jīng)爛了,換個鞋底子還能繼續(xù)穿呢。
穿越六零:丈夫帶我進(jìn)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