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凱看似魁梧,但這些年不是打牌,就是跟狐朋狗友在外面花天酒地,早就掏空了身體。
而沈浪每天健身,加上兩年前為顧晚夏擋刀后,他有意識的跟著網(wǎng)上教程自學(xué)了擒拿,雖然水平不算高,但要制服許凱這種人還是輕輕松松。
“道歉!”
“小畜生,你他媽放開我,我是這死丫頭的父親,你讓我跟她道歉,她會天打雷劈的!”
許凱瘋狂掙扎,氣急敗壞的嘶吼道。
“淺淺被你欺負(fù)了這么多年還不夠嗎!”
沈浪紅著眼睛,“她死了!她都已經(jīng)死了,你還來欺負(fù)她,你為什么這么殘忍!”
“我不管你是不是她父親,總之我不許任何人欺負(fù)她,任何人都不可以!”
孫敏看他這么護(hù)著自己女兒,眼眶一下子紅了,捂著臉低泣。
許汐月怔怔的望著他有著些許猙獰的側(cè)臉,心里涌起一股強烈的酸澀和嫉妒。
姐姐的命可真好,能有一個這么好的男孩子對她好,她這輩子真是值了。
“小雜種,我是她爸!你是個什么東西,我的女兒用得著你來操心嗎,你再不放開,老子弄死你全家!”
許凱怨毒的大聲叫罵。
“我的話不想說第二遍,你不道歉,我今天跟你一塊死在這!”
許凱身子一顫,扭過頭,看到了沈浪那雙散發(fā)著猩紅的眸子,那里面蘊藏著無窮的殺氣。
“淺淺這輩子沒有過過幾天好日子,為什么,為什么她死了你還是不肯放過她,就因為她是你女兒,你就能這么欺負(fù)她,不把她當(dāng)人看,你憑什么,你到底憑什么啊!”
“我,我……”
許凱身子發(fā)顫,這真是一個瘋子!
他毫不懷疑,今天如果不道歉,這個瘋子一定不會放過自己。
“小伙子,你先別激動,剛才是我不對,我道歉,我道歉。”
“淺淺,是爸不對,爸不該踢碎你的蛋糕,不該想著給你遷墳,你原諒爸爸,爸爸以后絕不會再這樣做了。”
沈浪顫抖的身子漸漸平息下來,眼中的血腥逐漸散去,撒手松開了他。
許凱如釋重負(fù)的爬起身,抽身遠(yuǎn)離了沈浪幾步,眼里重新露出了怨毒的神色。
“小雜種,你他媽真是個神經(jīng)病,一個死人你跟我玩命!”
“你給老子等著,這墳老子遷定了!”
說著,他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離開。
“站住!”
許凱轉(zhuǎn)過身,一臉狠厲的盯著沈浪。
“你知不知道,淺淺的這座墳是我花錢買的!”
沈浪冷聲說道。
許凱頓時一怔,下意識的看向了孫敏。
這事他還真不知道,只知道是個好心人捐贈的,要不然以他的性格,是打死都不可能買這么貴的墳安葬淺淺的。
“老許,是,是小沈買的,他當(dāng)年還在念大學(xué),跟一家公司簽了一年的平面模特合約,人家才愿意提前支付他這筆錢。”
孫敏輕輕嘆了口氣,是自己女兒沒有福氣,遇到這么好的男人卻沒有福分相守。
要是女兒還活著,她現(xiàn)在一定特別幸福吧。
許凱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但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他買的又怎么樣,現(xiàn)在墓地產(chǎn)權(quán)在我名下,那就是我的,我可以隨意支配!”
沈浪冷漠的看著他,“你打算賣多少錢?”
“多少錢?”
許凱冷笑道:“當(dāng)年買的時候花了十三萬八,滬上的土地一年一個價,加上這邊馬上要大力發(fā)展。”
“至少要翻三倍!”
“我買了!”
“什,什么?”許凱懷疑自己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