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女,不孝女啊。”范怡情大聲嚎叫起來,“大家快來看看啊,這個不孝女,為了一個小白臉,連家人都不要了!”
“這么多年,蘇家花了多少資源在你身上,才把你培養(yǎng)到現(xiàn)在這么優(yōu)秀,現(xiàn)在好了,你長大成人了,有出息了,眼瞅著蘇家日薄西山,就想跟我們劃清界限是吧,你好狠的心啊!”
蘇晨也道:“是啊姐,你的婚事是爺爺親口承諾的,你現(xiàn)在要是走了,將他老人家置于何地啊,你這是不孝啊。”
“沒有爺爺出錢培養(yǎng)你,能有你的現(xiàn)在啊,這個小白臉到底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讓你這樣癡迷,為了他連家人都不要了。”
聽到這話,旁人也開始指指點點。
“這確實不應該啊,家族將你培養(yǎng)成人,為了一個小白臉跟家族對著干,這不是人干得出來的事!”
“以前覺得這個蘇妙涵還不錯,沒想到是個戀愛腦,這個小白臉除了長得帥一點,哪點比王少強?”
“太不孝了,這要是我孫女,我非得打斷她的腿!”
聽著這些話,蘇妙涵不為所動,但沈浪的臉色卻陰沉了下來,他不容許蘇妙涵被人這樣詆毀。
他猛地轉過身,冷冷地盯著范怡情等人,“紅口白牙,顛倒是非,我倒想問問,有你們這樣做母親,做弟弟的嗎!”
“小癟三,你給我閉嘴,你一張嘴,整個大廳都臭了!”
范怡情夸張的捏起了鼻子。
“一直在噴糞的是你吧。”
一直以來,因為范怡情是蘇妙涵的母親,沈浪都對她忍讓三分,既然現(xiàn)在蘇妙涵都不肯認他們了,他自然也沒必要再客氣。
“既然你想掰扯掰扯,那今天就當著大伙的面,咱們都把話說清楚!”
“各位,在場就有很多母親,你們誰會對自己女兒,一口一個‘賤人’去罵?”
這話一出,現(xiàn)場很多人看向范怡情的眼神都變的古怪起來。
這樣辱罵自己的親生女兒,確實有點太過分了,也難怪人家不肯認她。
“這些年,妙涵在蘇氏集團做出的成績,相信在場很多人都有目共睹!”
“短短幾年,她將蘇氏集團從一個市值八百億的集團,硬生生帶到了一千二百億的規(guī)模!”
“你們也許不知道,但作為她的枕邊人,我卻每天都能看到,她通宵達旦的工作,忙到?jīng)]時間吃飯,忙到胃痙攣,忙到低血糖。書房里的那盞燈,沒有一個晚上是12點前熄滅的!”
眾人都不禁沉默了下來。
“妙涵為了蘇氏集團拼死拼活,可換來了什么?”
“眼瞅著集團發(fā)展壯大起來了,他們眼紅啊,說什么家族企業(yè)傳男不傳女,將妙涵一擼到底,讓這對母子擠占了她的位置。”
“這就罷了,妙涵從來不是那種貪念權利和金錢的女人。她什么都沒要,只要了一個雞肋般的威虎。”
“這家公司我想現(xiàn)場很多人都知道,在當時的情況下,它的生存情況有多艱難。”
“可妙涵還是憑借堅強的毅力和過人手段將威虎發(fā)展起來了,這家人一看有利可圖,居然想讓妙涵無條件將威虎并入蘇氏集團,你們說搞笑不搞笑?”
確實很無恥啊!
將人家趕出公司,一看別人把一家雞肋公司發(fā)展起來了,立馬跑過去摘桃子,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嗎?
“再說這個王思緣,他是個什么貨色,大家不清楚嗎,到處玩女人,在家開群P,妙涵冰清玉潔,她怎么可能會喜歡這種不知檢點的男人?”
“先不說蘇家跟王家到底有沒有這個口頭婚約,畢竟只是口頭上的,還不是任由他們瞎編?”
“蘇家現(xiàn)在以這種低級手段來道德綁架,無非是看妙涵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