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怡情不情不愿道:“爸,你讓我們討好那個泥腿子?”
“你如果想要擺譜,就繼續擺,等蘇家破產了,我看你拿什么去打牌。”
范怡情縮了縮腦袋,不打牌,這不是要她的命嗎!
“怡情,爸說得對。”
蘇振河少有的發表了觀點,“其實我覺得那小子也沒那么差勁,他現在不也在娛樂圈混得挺不錯嘛,還成了滬大的教授,也算是有頭有臉了。”
“呸!那還不是那個死丫頭在背后幫他!”
范怡情滿臉不屑,她一直認定,沈浪有現在,肯定是蘇妙涵出錢出力在背后幫他,否則,那種從鄉下來的泥腿子能有什么出息?
蘇林鶴敲了敲桌子,“好了,妙涵幫他也好,他自己有能耐也好,這點都不重要。”
“現在重要的是,怎么讓威虎和瑞迪咖啡合并到蘇氏集團來。”
范怡情頓時冷笑了起來,“那死丫頭小氣吧啦的,上次讓她把威虎合并進來,你看看她那態度!”
“爸,我看你還是別抱有幻想了,那死丫頭就是個冷血的,根本不念親情。”
蘇林鶴皺眉道:“人都是有血有肉的,是個人都會顧念親情。”
“她之所以是現在這個態度,那是因為,平日里我們對她沒怎么上心,尤其是上次讓她卸任了總裁,傷了她的心。”
“尤其是你,這些年一口一個‘死丫頭’,一口一個‘賤人’,沒有一點當母親的樣子,從小到大,只知道你這個兒子,忘了還有個女兒,她能跟你親近起來嗎?”
范怡情梗著脖子道:“我對她還不夠好嗎,沒有我生她,能有她的現在嗎?”
蘇林鶴用手點著她,氣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怡情,你少說兩句,爸的話有道理。”
蘇振河開口道:“確實是我們對妙涵不怎么上心,這孩子小時候其實很黏你的,經常喜歡往你身邊靠,可你是怎么做的,經常罵她,嫌她煩,她想跟你一起睡,你也不讓,買吃的,買玩具從來只買蘇晨一份。”
“你還好意思說我。”
聽到這,范怡情就來氣了,“你怎么不說說你自己,整天擺弄你那些個花花草草,狗屁君子蘭,你有管過她一天嗎,就只知道張張嘴叭叭!”
蘇振河老臉有些尷尬。
“行了,吵什么!”
蘇林鶴沉著臉道:“從今天開始,統一態度。”
“多給妙涵一點親情,誰也別給我擺個臭臉,更別再給我罵人,否則別怪我停了生活費!”
聽到要停生活費,范怡情頓時蔫了。
她沒有蘇氏集團的股份,無法參與分紅,就靠著家里給的每個月兩三百萬的生活費活著,沒有這筆錢,她拿什么去打牌?
蘇林鶴的視線轉向了蘇晨,微微蹙眉。
這小子平時一向挺活躍的,怎么今天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蘇晨,你和你姐姐關系一直不錯,雖然這段時間,他搶了她的位置,她可能對你有些氣惱,但你從小是跟著她長大的,感情深厚,以后你多跟她接觸接觸,記住,千萬別去找沈浪的茬,不僅如此,你還要對他好言好氣,要叫他姐夫知道嗎?”
蘇晨終于回過了神來。
他在后臺,根據王思緣教他的說辭,說服了楚宮銘之后,擔心萬一不成功受到牽連,就立馬開車回來了。
就在不久前,他接到了通知。
楚宮銘失敗了!
不僅失敗了,還把他給供了出來!
這會兒他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生怕警方找上門來。
“小晨,你臉色怎么這么差?”范怡情關切的問道。
蘇晨嘴唇動了動,最終硬著頭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