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沈浪獨自一人躺在病房里刷著手機。
下午三點多,虞芷晴因為沈博達那邊出了點事匆匆離開了,于是病房里又只剩下了他自己。
其實他現(xiàn)在的身體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了,不過醫(yī)生護士都說的挺邪乎,說他體內(nèi)還有些殘余的藥勁,如果不好好配合治療,會影響那方面的能力,這關乎一輩子的大事,沈浪自然不敢怠慢,只能乖乖的接受醫(yī)生的擺布。
他正刷著短視頻,一個電話忽然打了過來。
看到是一個滬上本地的陌生號碼,沈浪猶豫了一下接了起來。
“請問是沈浪沈先生嗎?”
“是我,請問你是?”
“沈先生你好你好,我是中途海運的一名經(jīng)理,叫王金,勉強算得上是沈季初的朋友,他托我給你運過來的哈雷戴維森Triple Black Edition機車,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青浦,麻煩你給我一個地址,我?guī)湍闼偷郊依铩!?
聽到這話,沈浪這才想起了這件事,連忙報了地址。
他隨后又叫來護士詢問了一下打針的安排,得知晚上不需要打針,便換下病號服,打車回到了別墅。
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將近六點了,蘇妙涵還沒有回來。
沈浪在家里等了一會,再次接到了王金的電話,“沈先生,車子到了明月小區(qū)門口,保安不讓進,還得麻煩你打個電話說一聲。”
“王經(jīng)理稍等。”
沈浪給物業(yè)打電話說明了一下情況,沒過多久,一輛貨車開到了別墅門口。
沈浪走出門外,幾個送貨員正將那輛拉風的哈雷戴維森Triple Black Edition從貨車上卸下來。
“沈先生,你檢查一下,如果哪里有損毀或者劃痕,我們公司都會照價賠償。”王金走上前笑著說道。
“有勞王經(jīng)理了,既然是沈季初的朋友,我當然信得過,不用檢查了。”
沈浪笑道。
“那行,沈先生,我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王金一揮手,帶著幾個送貨員直接離開。
沈浪將車子推進車庫,接下來又耐心的將剛剪好的一張防水剪紙貼在油箱的左側面:出行平安,浪 ?涵。
接著,再用車衣將車子蓋上,上面扎了一個他親手用紅綢帶編制的小繡球。
“完美。”
沈浪仔細看了眼,滿意的點了點頭。
拿出手機看了看,這會都快七點了,難道今晚妙涵不回來了嗎?
他忍不住打了個電話過去。
過了好一會,電話才被接通,可接聽電話的人卻是陳妍。
“別告訴他……”
沈浪還沒開口,就聽到蘇妙刻意壓低的聲音傳了過來,似乎里面還有一絲朦朧的醉意。
什么不告訴自己?
妙涵她到底在做什么?
“陳妍,你們在做什么?”
“沒什么,在公司呢,這段時間工作很多,今晚可能要加班到很晚,你不用等蘇總回來了。”
陳妍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
“還騙我?你們是不是喝酒了?”沈浪惱怒道。
陳妍愣了一下,“你,你怎么知道的?”
“告訴我地址!”
陳妍又是一愣,沈浪在她眼里一直是溫文爾雅的,說話不急不緩,張弛有度,聲音也特別溫暖好聽,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沈浪用這么大的聲說話。
“在,在金色時光酒吧……”
沈浪掛斷電話,開著車子趕了過去。
這是一家在青浦很有名氣的靜吧,當沈浪在包廂里找到蘇妙涵和陳妍的時候,蘇妙涵已經(jīng)渾身酒氣的趴在桌子上,桌子上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