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秋回到家里,第一時間來到了主臥中,卻沒有看到虞芷晴,急忙將保姆叫了過來,“夫人呢?”
“先生,你走后沒多久夫人就醒了,一直待在上鎖的那間房間里沒出來。”
沈千秋沉默了一會,擺擺手讓保姆離開,邁步來到了大平層靠左側內部的一間房間面前。
房門緊閉著,站在門口,沈千秋都能聽到里面壓抑的哭泣聲。
他的心情頓時變得沉重起來,心頭涌上了一股濃濃的愧疚感。
本來他們母子已經相處的很融洽了,如果不是自己自作主張,非要從中作梗,或許待沈浪的身份曝光后,他們母子可以很順利的相認。
可經過這么一鬧,沈浪還會那么輕易的認親嗎?
他伸出手握住門把手,遲遲不敢推開,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虞芷晴才好。
過了許久,他才深吸一口氣緩緩推開了房門。
沈千秋并不是第一次來到這間房間,不過距離上次進來,好像也有一年多的時間了,房間裝修的非常卡通,這是當年懷了沈浪后,虞芷晴親自設計的。
這么多年過去,房間經過了幾次重裝翻新,不過仍舊保持了當年的原樣,就好像當年那個還只有幾個月大的孩子一直沒有離開過。
最顯眼的是床上和地面,整整齊齊疊放的大量禮物盒子。
有限量版的手辦,各種價格昂貴的手表,衣帽間里從童裝到成年男子的西裝琳瑯滿目,如果打開床頭柜抽屜,里面還有一大堆跑車鑰匙,甚至還有兩把游艇的鑰匙。
在床頭的上方,掛著一張一家三口的合照,照片里,虞芷晴懷里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嬰兒,沈千秋攬著她的腰肢,夫婦二人都笑得異常開心。
沈千秋盯著那張全家福看了幾眼,隨即目光落在了坐在床頭抱著一本相冊輕泣的虞芷晴身上,步伐輕盈的朝她走了過去。
許是聽到了腳步聲,虞芷晴猛地抬起頭朝他看了過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滿是淚痕的俏臉上寫滿了緊張和期待,“千秋,你是不是去確認沈浪的身份了,怎么樣,他,他是不是咱們的兒子?”
沈千秋在她身邊坐下,攬住了她的腰,“已經確認了,他,就是我們的兒子。”
“嗚……”
得到了確定的答案,虞芷晴撲進他懷里放聲痛哭起來。
過了好幾分鐘,她才梨花帶雨的推開了他,“不行,我現在就要接他回來!”
“我的兒子這些年在外面受了那么多委屈,想起他以前受過那么多罪,我就感覺心像刀扎一樣難受,是我,是我沒有盡到當媽的責任。”
“我要把前二十五年他受過的委屈,加倍彌補回來!”
說著,她就準備起身。
沈千秋一把拉住了她,“芷晴,我知道你這么多年一直在想兒子,我又何嘗不是,不過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沖動。”
“那是我的兒子,他這么多年在外面遭人欺負,甚至連飯都吃不上,我們卻在家里享受榮華富貴,你讓我怎么能不沖動,我一刻都等不及了,我現在就要去滬上!”
“你想過沈浪是怎么想的嗎,他想認我們嗎,還有,你想過博達的處境嗎?”
虞芷晴一下子止住了掙扎。
“你先坐下來,咱們慢慢聊聊。”
沈千秋嘆了口氣,“現在我們需要考慮的地方有很多,再說,也得給沈浪時間,讓他好好消化消化一下。”
虞芷晴情緒漸漸恢復了穩定,患得患失的說道:“這段時間我和阿浪相處的不錯,他應該會認我這個媽吧?”
“都怪我,我應該早就認出來的,一直以來我都感覺待在他身邊感覺特別舒服,特別想親近他,看到他那張臉我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咱們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