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出什么事了嗎?”江成峰問道。
沈千秋深吸了一口氣,“沒事,我那養子沈博達現在在醫院住院,出了點小事,我恐怕得過去一趟。”
“江老,待會我夫人下來,麻煩你跟她說一聲,失陪了。”
說完,他快步走出了別墅。
當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醫院,沈博達已經被推到了手術室,沈千秋看著手術間亮起的紅燈,看向護工問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沈先生,就在半個小時前,一幫人戴著面具沖進了病房,對著沈博達先生就是一陣亂棍打砸,還,還……”
“還什么?”
“還把他那玩意給割了。”
沈千秋沒聽明白,“什么割了?”
“就是,就是命根子。”
沈千秋臉色猛地一變,氣得渾身狂顫,他強壓著內心的慌亂和憤怒,問道:“還能接上嗎?”
沈博達還沒結婚,還沒有孩子,那玩意沒有了,這讓他以后怎么活?
護工苦笑道:“那玩意被他們摔在墻上,已經變成爛泥了,我問了醫生,恐怕接不上了。”
沈千秋腦子一陣暈眩,差點摔倒在地。
他知道,沈博達徹底廢了!
等他醒來,怎么接受得了這個噩耗。
沈千秋像被施展了定身術般杵在那里,腦子都是麻的,他還一直等著看沈博達成家立業,給他生個大胖孫子。
甚至來之前,他還想著怎么拒絕陳家的婚事,轉而向江家提親。
可這一切美好的幻想,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噩耗毀滅了。
沒有了那玩意,還有哪個女人愿意嫁給他,他還怎么延續后代?
沈千秋一瞬間像是被抽干了精氣神,頹然的坐在椅子上,眼神呆滯的看著面前白色的墻壁,看不到焦點。
“沈先生,您沒事吧?”護工小心翼翼的問道。
沈千秋終于回過一絲神采,他冷冷地看著護工問道:“看清楚是什么人打的博達嗎?”
護工搖了搖頭,“他們都戴著面具,手里拿著棒球棍,進來后看到沈博達先生就打,全程沒有說過一句話。”
“沈先生,我懷疑,會不會是買兇撞沈博達先生的那個人指使的,是不是看沈博達先生還沒死,所以……”
仿佛一語點醒夢中人,沈千秋眼眸中瞬間升騰起無盡的怒火。
沈博達這么乖巧,在外面從來都是與人為善,連跟人紅臉都沒有過,怎么會有人無緣無故的沖進醫院打他,還割了他那玩意?
一定是沈浪!
買兇殺沈博達不成,故意讓江家人將自己和虞芷晴騙到江家,暗地里指使人過來想置博達于死地!
這個畜生真狠啊!
他還是個人嗎,連博達這么善良的人,都一而再再而三的想除之而后快!
他難道不知道,哪怕他這么對博達,博達還在幫他求情嗎?
沈千秋幾乎咬碎了牙關,如果有選擇的話,他真想在沈浪出生的那一刻就直接掐死他,免得他活下來禍害人!
噌的一下,沈千秋猛地起身,大步朝外面走去。
“沈先生,您去哪?”
“你在這看著博達,我去去就回。”
沈千秋下樓后,讓助理把車重新開到了江家。
這個時候,家慶日已經正式開宴了,江成峰和江墨濃正在招呼眾人落座。
虞芷晴看到他進來,立馬起身朝他走了過來,“打你電話沒人接,博達怎么樣了?”
沈千秋沒理他,目光瞅到了不遠處的沈浪,大步走過去,一腳狠狠地踹在肚子上。
沈浪完全沒有提防,頓時被踹翻在地上,這一腳用力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