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紅從客廳里走出來,黃心蕾要抱她,薛紅推開她,然后冷漠道:“你裝瘋賣傻這么久,不就是想要錢嗎,我告訴你,一分沒有。”
黃心蕾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狠厲,“你……”
薛紅戲謔道:“我陪你演夠了,這樣吧,只要你以后都不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可以考慮一年給你一萬。”
“才一萬?”黃心蕾明顯對這個數字很不滿意。
“怎么,嫌少啊?那就別要了吧,反正我也有其他辦法不讓你出現在我的面前。”
“行,一萬就一萬,你什么時候給?”黃心蕾眼神灼熱地看著薛紅。
薛紅冷酷道:“你什么時候消失在我的眼前,我就什么時候給你。”
黃心蕾聽到這話,立馬就去樓上收拾行李了。
為什么一萬塊錢就能把黃心蕾打發了,因為她從薛紅身上根本薅不到錢。
她第一次想要拿薛紅的錢,是薛紅考上清大的獎金,足足有幾十萬。
想也知道,這筆錢肯定不會給她,不說薛紅不同意,就連薛家其他人也不會同意的。
后面薛紅畢業開公司后,賺的錢越來越多,黃心蕾不止一次地問薛紅要錢,薛紅都拒絕了,一分錢都沒有給過黃心蕾。
黃心蕾氣狠了,還放話說要告薛紅,告她賺那么多錢,卻連父母的撫養費都不舍得給。
薛紅覺得很可笑,他們有養過她嗎?她的學費都是薛老太太去賣菜賺來的。
薛紅讓黃心蕾去告,法院給她給多少錢,她就給多少錢。黃心蕾需要的話,她還可以幫忙給她找律師。
黃心蕾最后當然沒有去告,她真去告的話,薛老爺子和薛老太太能活撕了她,薛家以后也沒有她的立足之地。
所以就算黃心蕾想方設法,她也還是不能從薛紅身上搞到錢。
但是薛紅只是不給黃心蕾和薛旺錢,其他薛家人找薛紅借錢,她都會借,也不在乎他們還不還。
黃心蕾知道這件事后,但凡誰找薛紅借錢,她都要打電話把借錢的人罵一頓,她拿薛紅沒辦法,只能罵罵這些人出氣。
薛家人看到黃心蕾突然跑上樓,就問薛紅跟她說了什么。
薛紅如實跟他們說:“我說每年給她一萬塊,讓她以后都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了。”
眾人聽了一陣唏噓,區區一萬塊,就把她們之間的那點母女情給買斷了。
大家又覺得黃心蕾是真傻,她之前要是好好對薛紅,薛紅能給她的又何止一萬,早把她接到大城市過好日子去了。
黃心蕾提著行李走出來,走到薛紅面前,黃心蕾臉上被薛大姑打出來的血跡沒有擦除,薛紅看著她臉上的血跡,心里有些害怕,竟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黃心蕾詭異地笑了笑,“我真后悔讓你奶奶把你帶走,你要是養在我身邊的話,我們的感情肯定會很好,你也一定會聽我的話。”
薛紅臉色一白,睜大眼睛憤恨地看著黃心蕾。
“以后不要在我的面前出現,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你了。”薛紅哽咽地說道,語氣很堅定。
“再見,紅兒,我的女兒。”
黃心蕾毫無留戀地走掉了,顯然她迫不及待地想拿到那一萬塊。
薛紅回到自己的房間,她像個游魂一樣飄回了房間,等她有意識的時候,她的臉深深地埋在枕頭上,直到呼吸不過來了,她才把頭抬起來。
她抬起頭后才發現,枕頭已經被她的眼淚浸濕了。
哪怕她已經到了很多人不敢想象的高度,哪怕她已經功成名就,她也依舊無法忘記黃心蕾帶給她的陰影。
她妄想從黃心蕾身上窺探到一點點的母愛,只要一點點,她都能原諒黃心蕾所做的一切,把所有的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