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玄衣男子縱身一躍從他們眼前劃過,幾下之后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只留下一句:等我。
“嗯?!?
突兀的少女聲讓眾人迅速轉(zhuǎn)過頭來,看到了樹杈上一個黑衣女子正在望著遠(yuǎn)處的方向。
“姑娘?可否請問……”
話還沒說完,少女淡淡地低頭看了一眼下面的官兵們轉(zhuǎn)身飄飄然就那么離開了。
“喂喂喂!姑娘,你別走??!”
梁青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卻又無能為力,“為何這么多人可以隨意出入這蓮霧山,偏偏本縣令進(jìn)不去!我的賑災(zāi)糧也進(jìn)不去!”
嘶!
“疼死我!”氣憤不必的梁青山忍不住踢了一腳旁邊的石頭,沒想到用力太大把自己給踢疼了。
“大人,您沒事吧?”老楊連忙上前扶住了踮起一只腳地梁青山,安撫道,“您可別氣傷了身子,夫人肯定會擔(dān)心的。”
聽到老楊的話,梁青山皺著的眉頭終于舒展了一些。
他現(xiàn)在是不惑之年了,本以為一輩子無兒無女了,沒想到夫人懷孕了。
再過上兩個月孩子也要呱呱落地了。為了夫人和孩子,他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體。
看到梁縣令平復(fù)了心情,老楊繼續(xù)說道:“今日看到好幾個人從蓮霧山出來,也許大魚村那些地方的人都好好的也未可知呢……”
梁青山看了一眼天空的太陽,說道:“只盼著不再下雪就好了?!?
回到小院的霍亦寒以為夏卿卿會追問他盔甲之事,結(jié)果并沒有。
她只是草草吃了晚飯就離開了小院。
望著夏卿卿消失的背影,霍亦寒內(nèi)心有些挫敗。
難道她就不好奇自己身份嗎?
盡管已經(jīng)夜晚了,可是因為有積雪便不覺得很黑。
夏卿卿很快就找到了夏里長家,伸手推開了大門就走了進(jìn)去。
屋內(nèi)若隱若現(xiàn)的燭火晃動著,談笑風(fēng)生的聲音隨風(fēng)傳了出來。
“五德叔?在不在家?”
話音剛落,夏五德和她妻子華氏的聲音同時傳了出來:“在呢!”
華氏笑盈盈地走了出來,看到夏卿卿熱情道:“卿卿啊,快進(jìn)屋來。”
華氏今年五十左右,是一個特別愛笑的女人。無論見到誰,眼睛始終彎彎的,原主印象里面從來沒見她發(fā)過脾氣。
就這么好脾氣的人,原主總是私底下說她裝好人。
夏卿卿有些無語,畢竟好人能裝一輩子也是一種能力了。
“嬸子,我來看看您,近來身體可好?”
夏卿卿的問候讓華氏愣了一下,可馬上就笑了起來,說道:“好著呢,身子可硬朗了……”
談笑間夏卿卿就跟著華氏進(jìn)了屋內(nèi),便看到屋內(nèi)夏五德,夏鐵柱還有她的媳婦夏百合都圍坐著炕桌取暖。
夏鐵柱立刻站了起來,一把就被夏百合給摁了下去,說道:“你怕她做甚,歇你的。”
“嘿嘿?!毕蔫F柱尷尬地笑了笑,“沒怕誰……”
夏百合,也是大魚村人氏。父母早亡,吃百家飯長大的。幾乎是在夏五德家長大的,和夏鐵柱算是青梅竹馬。
原主小時候總欺負(fù)夏鐵柱,百合就總為鐵柱出頭,兩個丫頭小時候可沒少打架。
也不怪夏百合針對夏卿卿,這也是遺留的債務(wù)。
“五德叔,嬸子,我做了點小零食給你們拿點嘗嘗鮮。”
“無事獻(xiàn)殷勤!誰稀罕!”
百合撅著嘴巴沖夏卿卿翻了個白眼,被夏五德給看到了,說道:“百合,卿卿是客人,不要無理?!?
“是,爹?!?
百合嘴上態(tài)度很好,低著頭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