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刀疤哥?”
王清煙沒想到歐陽的馬車?yán)锩孀娜司谷皇菍幱恚痼@道。
“快上車吧?卿卿要是下船沒見到我們兩個,她可就要生氣了……”
寧禹埋怨的話讓王清煙更納悶了,脫口而出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明明她跟夏卿卿最先認(rèn)識的,怎么現(xiàn)在感覺跟寧禹要更熟悉一些了。
“先上車再說吧。”歐陽華伸出了胳膊,王清煙怔了一下隨即扶著他的手臂上了馬車。
歐陽家的馬車非常大,三個人各自坐一面,一點都不擁擠,甚至中間還放著一個小桌子。
桌子上面擺放著茶盞,茶盞里面還有熱氣騰騰的茶水。
“我前幾日去卿卿家喝酒來著,”寧禹一邊說著嘴角不自覺地笑了起來,“她交代我的,讓我找歐陽華接你出來……”
王清煙怔了怔,喃喃道:“夏東家冰雪聰明,不過謝謝你們來接我……”
“一家人,說什么兩家話,”寧禹喝了一口茶水,看向王清煙道,“你們兩個不是準(zhǔn)備定親嗎?”
雖然家里人已經(jīng)開始走定親的流程了,可這話被寧禹當(dāng)面說出來還是讓當(dāng)事人的王清煙瞬間紅了臉頰。
她小心翼翼撇了歐陽華一眼,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
也不知道剛才在自家祠堂門口說的那些話,歐陽華有沒有聽到。
“是的,到時候你一定要準(zhǔn)備一份大禮。”歐陽華邊說邊拿起茶壺給王清煙也倒了一杯茶水,眼睛還盯了王清煙好一會兒,很想看清楚這個小丫頭這些年的偽裝。
今日他站在門口全程聽完了王清煙的話,那些話他從來沒聽到過,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有些道理。
寧禹來找他的時候,也不知道為何竟然鬼使神差的答應(yīng)了。
他們的馬車趕到大魚村的時候,海灘上面已經(jīng)擠滿了人群,穿著一身官服的梁縣令也被人群圍了起來。
“梁縣令,您瞧瞧這夏卿卿也太不把人命當(dāng)回事了!沒有專業(yè)的駕船人員就敢出海,這不是罔顧人命嗎?”
“本來說好讓我家二狗駕船的,結(jié)果這妮子不敬重長輩,我說了她兩句就不讓二狗去了!”
“這出海又不是兒戲!這可是去深海啊!”
梁青山被滿口唾沫星子的春花婆子給噴的退后了好幾步,也不知道她們怎么就這么能說,而且還喜歡倒打一耙。
這話一聽就知道夸張了,夏卿卿跟他雖然接觸不多,可到底是個正直善良的人。
“你這個婆子亂說什么呢話呢!”夏二狗急匆匆擠進了人群里面,對著春花婆子就是一個大耳刮子。
啪!
眾人聽到這個動靜都愣住了,夏二狗可是村子里面有名的老實人。每次都是花媒婆欺負(fù)他的時候,這一次竟然發(fā)了這么大的火氣。
“你打我干什么!”春花婆子顯然被打懵圈了,她捂著火辣辣的臉頰質(zhì)問了起來。
“要不是你這個婆子亂給李小姐說什么瘸子瞎子什么的,人家怎么可能不讓我干這個活兒!”
“這種時候,你還威脅夏卿卿,出海這事情關(guān)系到大魚村和清河鎮(zhèn)的前程問題,要是出點事情你就是千古罪人!”
夏二狗轉(zhuǎn)頭走到了梁縣令的面前,說道:“昨天這婆子一直鬧我,不讓我睡,本來想著今早趕來,結(jié)果也沒趕上……”
梁青山有些意外,拉住了夏二狗的胳膊,興奮道:“老爺子,你對老百姓的問題看的很透徹啊。”
夏二狗撓了撓自己的胳膊不好意思道:“這都是卿卿說與我聽的。”
“哦?”梁青山更意外了,伸了伸手示意下二狗繼續(xù)說下去。
“卿卿說我們這里背靠大海,老百姓就要靠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