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屋里面,閻埠貴躲著不肯露頭,他已經后悔來報信了。
閻埠貴主要是沒想到,曾旺財一回來就來找劉家父子的麻煩,報仇不帶隔夜的,所以被堵在屋里。
“老劉,怎么辦這是?老易不在,傻柱也不在......”閻埠貴縮在角落里說道。
“我怕他?一個排長,有什么了不起的!”劉海忠死鴨子嘴硬,回頭說道,“老大老二,你倆出去,看他敢怎么樣。”
劉光齊和劉光天哪有膽子出去,光是看著張秀芝都害怕。
“爸,您說的什么話,我們還有內傷呢,您出去問問他有啥事兒唄。”劉光齊蠕動著嘴巴說道。
“我出去,我出去被他打了怎么辦?”
“那我倆出去,要打不也被打......”
劉海忠被劉光天這話氣的夠嗆,合著你爹就該被打?
沒外面曾旺財見沒人出來,低頭找了一陣,最后在許大茂家角落里找到一塊板磚。
“再不出來玻璃砸了啊。”曾旺財掂量一下板磚喊道。
“等會兒。”二大媽破防了,開了門出來,“家里玻璃才修好沒幾天呢,就是你家砸的,可別再砸了。”
二大媽心疼玻璃。
“呃,你讓你兒子出來!”曾旺財沒想到劉家把女人給推出來。
“曾旺財,有什么事兒,等晚上開會說唄。”
“等不了,我下午晚上都有事兒!”曾旺財一甩手把板磚給丟了,拍拍手說道,“你們放心,我就問問劉光齊那天晚上還有誰,知道了我就走,這事兒兩清,以后不找你們家麻煩。”
“你說話算話,老大,老二,你們出來......”
劉海忠氣的直捂臉,女人啊......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你這不就等于承認了那天晚上揍曽友前的是自己家嗎?
事到如今,被自己親娘賣了,劉光齊和劉光天不得不出面。
“是我們干的又怎么樣?”劉光齊不知死活的出來,梗著脖子道,“你爸就被打了幾下,你看我們,我們倆現在傷都沒好,要說吃虧,我們吃的虧更大。”
“就是,我們......”劉光天跟著,但他后面的話還沒說完,曾旺財已經發動了。
“草擬大爺......”
曾旺財突然罵了一句,閃電般出手,抓住劉光齊的胳膊肘,一個過肩摔把劉光齊摔倒許大茂家門口。
緊接著,他不等劉光天反應過來,一個側踢,正中劉光天胸口。
劉光天挨的這一腳很重,只把他踢得倒飛出去,摔進家門。
曾旺財一舉放倒兩個,壓抑了許久的火氣爆發出來,當即不管劉光天,退后一步回到劉光齊面前,左右開弓,對要爬起來的劉光齊的頭臉開火。
一拳兩拳......
這時候身上穿的衣裳厚,曾旺財沒有張秀芝的本事,只能找露在外面的地方下手。
打了四五拳,劉光齊口鼻流血,暈了。
劉光天不知道是不是被打糊涂了,還是覺得張秀芝沒動手來了膽氣,被踢了一腳后一骨碌爬起來,沖出來要報仇。
此時曾旺財正在打劉光齊,似乎沒看到腦后的劉光天來了。
但就在劉光天拳頭伸出去的時候,曾旺財跟腦袋后面長了眼睛似的,往后一縮,躲過劉光天的拳頭,左肘一頂,正中劉光天的下巴。
僅僅一分鐘左右的時間,劉光齊兄弟全部被打倒,整個過程因為曾旺財的突然發動,快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曾旺財揍得劉光齊兄弟鼻青臉腫,口鼻流血,讓他倆的樣子看起來比被張秀芝揍的還慘,其實論傷害,張秀芝那幾棍子才厲害。
“呸!”曾旺財揍完之后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