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母眼里,孩子永遠是最重要的。
曾友前夫婦覺得,兒子這次這么危險,一個人面對特務的槍口,一等功絕對不為過。
曾旺財哭笑不得的說道:“爸媽,啥一等功,咱們可別亂想,能拿一等功的,差不多都是烈士......”
“啊?烈士?”陳玉梅不懂,嚇了一跳,“那咱不要了,啥功都不要了,你要了功,下次還得賣命。”
雖然不懂,但陳玉梅可以說是看的透徹,在她眼里,再大的功勞,再多的獎勵,都不如兒子一根頭發絲重要。
“別胡說八道。”曾友前相較于老婆,冷靜很多,“咱們做人,不能只從自身出發,光考慮自己,再說了,旺財在部隊,很多情況下身不由己。”
后面的半句才是曾友前說的重點。
曾旺財比任何人都清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現在做的,就是盡最大的可能擺脫這種局面。
“爸說的對,咱現在是軍人,得服從命令。”曾旺財笑道,“再說了,我和小豹這次付出這么多,給功勞和獎勵是應該的,憑啥不要?”
這個說法獲得了家里人的支持,付出了,憑啥不要回報。
話題重新回到功勞上面,這次到底會獲得什么功,曾友前說不準,于是讓曾旺財談談。
曾旺財對后面的事情已經有了規劃,為了避免父母亂想,干脆今兒開個家庭會議,把一家人都集中起來,連帶小豹也一起參加。
“爸媽,我和小豹兩個人這次不出意外,都會有功勞,具體什么功不知道,不過我們倆不會用功勞換取任何東西。
“房子的事兒,秀芝有想法,她會考慮,這個我不插手,您二老也別管,簡單的說就是,我和小豹全力在部隊出頭,家里以后都交給秀芝......”
簡單的說家里交給張秀芝,不對方面他自己另有打算。
“姨,房子的事兒您別擔心。”張秀芝淡然的附和道,“我會找廠里管房子的主任說這個。”
上次她去說,廠里的廠辦主任打官腔,這次她有信心拿下廠辦主任。
功勞方面,曾旺財想過,自己以及小豹,還有其他十個戰士,都會有功勞,具體幾等不好說。
他不會以這些向軍區提任何要求,因為劉老頭讓鄭義山鄭胖子過來找他,讓他今兒去大院一趟,談談日后工作問題。
他據此判斷,幾個老頭又要搞事情。
“行,你們大了,有本事了,我跟你媽不管了。”曾友前欣慰的說道,“我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你倆必須今年結婚,其他的隨意。”
一說結婚,張秀芝繃不住了,站起來出去,避免難為情。
來福憨憨的對小強說道:“哥,爸媽要是不管咱倆該多好,咱倆想睡到啥時候起床就睡到啥時候起床,想吃啥就吃啥......”
“你想屁吃!”曾旺財沒好氣的教訓道,“不管你倆你倆喝西北風啊?我警告你們倆,這學期期末考試,要是有低于80分的,夏天甭想吃我給的冰棍。”
“啊?大哥,我只能考60分啊。”小強小臉垮塌。
來福也好不到哪去,滿臉的痛苦和糾結。
對他倆來說,去年夏天吃過的冰棍,是天底下最好吃的東西,如果今年沒得吃,那損失太大了。
“大哥,商量下,70分行不行?”
“沒得商量,80,低于80沒冰棍,你再多說,奶糖也給取消掉。”
來福一個激靈站起來,扯了一把二哥:“哥,咱去看書吧,幾天沒上學了......”
哥倆老老實實的離開正屋,去學習去了,奶糖加冰棍的殺傷力,太大了。
下午,一家人一起把屋子打掃完畢,還沒到飯點,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