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趴在許大茂肩膀上往浴室瞅一眼,結果他也呆住了。
曾旺財設計的浴室,干濕分離,最里面角落放著一個木桶,用來泡澡,完后是一套大家不認識的淋浴系統,說是系統,其實就是蓮蓬頭。
再就是蹲坑和洗漱臺。
蹲坑還好說,洗浴系統許大茂和閻埠貴哪享用過?
現在的廁所大致分兩種,一種像四合院外面的公共廁所,豎著的蹲坑,后面是糞池,上完不用沖水;還有一種規模大的廁所,像軋鋼廠那樣的,一長條的溝,上廁所蹲大號的一長條蹲著,頂當頭有個水龍頭,需要的時候打開沖一下。
后面那種廁所,冬天的時候有人干損事兒,在前面往池子里燒火,然后沖水,那火能從一頭燒到另外一頭,烤雞無數。
洗澡也不一樣,現在洗澡都是關在屋里洗,拿一大腳盆坐浴,洗完澡一盆白水,或者去澡堂子洗,不過那要花錢。
“這......,這要是到了冬天洗澡,賊舒服啊。”許大茂喃喃道,“旺財兄弟太能想了這個,冬天用桶泡,夏天站在這兒淋,太舒坦了這個,不行,高低也得整一套。”
至于閻埠貴,他沒有這個本錢,除了羨慕說不出話。
不過,誰都想不到,曾旺財設計的核心其實是供暖,這個在夏天用不上。
后面一個個的看曾家的浴室,一個個的被顛覆認知,再一個個的羨慕。
一開始大家羨慕曾旺財的金絲楠木家具,后來羨慕曾旺財想出來的點子對生活的改變。
有條件的,像許大茂,當場便去和雷大強談,要把自己家改一改,許大茂一動,傻柱就跟著動。
沒條件的,只能干看著,冬天上廁所凍屁股,夏天上廁所腌肉。
為啥說腌肉,因為夏天公共廁所那味道,絕對上頭,進去蹲的時間稍微長一點,人出來身上都帶著廁所的味道,腌入味了。
經過今兒這么一參觀,曾家的生活成了大家的標桿,成了大家爭相模仿的對象。
好木頭用不起,咱改別的,弄個小廁所行吧?
不過,只有少部分家里住房不緊張的才會動這個心思,像閻埠貴那樣的,只能干羨慕,老老實實的去公共廁所,其他的不敢想。
......
驕陽似火,把大地烤的一片金黃,把人烤的一片漆黑。
成了特科一排臨時一把手的謝安渾身跟煤礦出來似的,黑皮,他滿臉愁苦的跟在曾友火屁股后面:“叔,到底咋辦嘛?咱們的豬吃啥子,還有排長啥時候回來啊,南瓜已經堆不下了,眼瞅著土豆、黃豆馬上就要收了......”
謝安現在面臨很大的煩惱,十分幸福的煩惱。
因為地豐收了,畝產大到了他不敢想象的地步,因為豬太胖了,沒得吃了,該殺了吃肉了,可沒有命令他不敢殺......
曾旺財走之前,給了謝安五種種子,除此之外,還向軍區要了三十只豬崽子,以及一批數量不等的雞鴨。
為了以后,曾旺財可算是廢了老鼻子勁,他不知道自己弄出來的種子在現在有多大產,而且自己走后沒有空間物資支持,葷菜不能保證,所以弄了這些副產品。
這一來可把謝安他們忙壞了,尤其是前兩個月,地里沒有東西能夠喂豬的情況下,他們為了五十幾頭二師兄,漫山遍野打豬草。
后來紅薯葉子出來才好轉,人吃葉子,豬也吃葉子。
五十幾頭豬,有二十幾頭是去年養的,已經肥的冒油了,可以殺了,但不敢殺。
現在紅薯每天在豐收,葉子沒得吃,豬的口糧成了問題。
曾友火在豬圈轉了一圈,憂心的來到隔壁,臨時開辟出來的三號倉庫。
為什么需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