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坐在車子后排,內心十分忐忑:“爸,咱們就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她把今兒的行程當做相親了,難免會不好意思。
“傻娥子,有什么不好的。”婁振華呵呵笑道,“咱們今兒不干別的,就是去看看許大茂家的房子,知道了嗎?”
“啊?”
“啊什么啊?”譚雅麗開導女兒道,“咱們就是瞧瞧,八字沒有一撇呢,上次又不是沒有見過,這次你再好好看看,你要是不喜歡,別說是一個排長了,就算是一個師長咱們照樣不理他。”
譚雅麗這番違心的話讓婁曉娥稍微放心。
婁曉娥上面還有哥哥姐姐,他們的婚事沒有一個是自己做主的,所以婁曉娥懂事之后便知道,自己的未來估計和哥哥姐姐差不多。
哪個少女不懷春,不希望自己的男人自己挑?
三人正說著這事兒,司機忽然一個急剎車,差點讓后排的婁曉娥撞到了椅背。
“怎么開車的......”司機犯了錯,忍不住要罵前面闖禍的車子。
平時司機開著小汽車,去哪基本都是被人攔著,所以火氣很大。
“閉嘴!”婁振華輕喝,“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車,下去看看有沒有事兒,對方是什么人,態度好點兒。”
“是,老爺!”司機不敢不聽,麻溜的下車。
婁振華十分清楚,有錢沒有有權好,而面前的這輛很新的嘎斯六九可不是普通人能夠坐的。
毫無疑問,這是曾旺財的座駕。
曾旺財接了王書記從麥河公社回來,一路聊著試驗田的話題趕路。
前世曾旺財雖然躺平了,但他有車,閑的時候也會開車出去浪一浪。
而躺平的人是沒有資格開豪車的,前世的曾旺財的座駕是一輛曾經雄霸銷售榜的哈弗,只買了交強險和基礎的商業險。
因此他開車很小心,看到豪車躲著走,停車專停電車旁邊。
剛才曾旺財開車右轉進胡同,而對面要左轉進胡同,按照他的習慣,這種情況下路權妥妥在自己這邊,對面改讓自己先行,但沒想到對面壓根沒讓路,所以就成了現在這副局面。
“哥們,怎么開車的?”曾旺財從車窗露頭出來,“后退,讓右不懂啊?”
司機一見曾旺財穿著軍裝,哪敢廢話,就連婁振華交代的問題都不問,返回車上去。
“老爺,是當兵的。”司機一邊倒車一邊說道。
后面的婁曉娥挑開車窗上的遮陽布,看到臉堂黑黑的曾旺財開車過去,因為曾旺財比以前黑了很多,而婁曉娥只是匆匆一瞥,沒看到曾旺財的正臉,但她覺得很眼熟。
“爸,好像是曾旺財,不過沒看清。”婁曉娥猜測道。
“很可能就是!”婁振華連忙往窗外看,看到的卻是后座上的王書記,以及正對著王書記拍馬屁的曾老三,“不是說他很厲害的嘛,現在混的不怎么好啊,怎么還需要給人開車?”
“會不會,車上的那個人不一般?”譚雅麗也看到了王書記和曾老三互動的一幕。
“不會,絕對不會。”見過大人物的婁振華篤定道,“這個人是個官,但絕對不是大官。”
這就讓他們搞不懂了,同時對曾旺財的期望開始降低。
曾旺財自然不知道這些,他把車停在四合院門口,請王書記下去,讓曾老三負責招待,自己一個人再開車去接倆老頭。
王書記自然不敢有任何怨言,他已經知道今兒自己要見誰。
婁振華還沒到四合院門口,又看到曾旺財開著空車出來,這次正面遇到,他們一家都確認就是曾旺財。
確認了,婁振華的疑惑更大。
“還真的成了一個司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