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鐵帶著一個班的人出去打獵,這一帶很荒涼,沒有什么人煙,所以曾旺財比較放心,沒有叮囑渝鐵。
但出了小事故。
天還沒黑,河邊燃起篝火,準備開始燒烤。
準備調(diào)味料的曾旺財聽到遠處崗哨那邊傳來響動,扭頭一看,渝鐵他們回來了,而且還帶回來藏民兩個。
“怎么回事兒?”曾旺財蹙眉,“不是說盡量不跟藏民接觸嗎?”
不一會兒,渝鐵領(lǐng)著兩個藏民過來。
這兩個人一個年紀很大,男性,頭上戴著一頂破舊的小圓帽,臉堂黝黑,滿臉愁苦相;另一個是一個少女,皮膚還好,但臉上有著本地人特有的紅色。
“連長,我沒找他們!”渝鐵見曾旺財?shù)哪樕缓茫B忙解釋,“我們打獵呢,打了幾頭藏羚羊,結(jié)果他們從一山溝溝里面出來找我,他倆說話我聽不懂,又不好趕他們走,只好帶回來了。”
曾旺財點點頭,看著倆人的裝扮,應(yīng)該是窮苦人。
他讓戰(zhàn)士端來兩個小馬扎給他們坐,又給了兩杯熱茶。
“你們有事兒嗎?能聽得懂我說話嗎?”曾旺財掛起笑問道。
結(jié)果老頭說了幾句,曾旺財完全聽不懂,只好看向小姑娘。
小姑娘放下茶杯,說著繞口的話,連帶比劃,曾旺財總算搞懂了一點點。
原來這是一對祖孫,說認識曾旺財他們的衣父,有情況跟他們匯報。
但匯報什么東西,曾旺財沒有理解。
他問道:“你們有會說普通話......對,普通話,讓他來......好嘛......”
白問,祖孫二人一個勁兒的搖頭,小姑娘急的拿起一根樹枝跑到河邊。
曾旺財跑過去,發(fā)現(xiàn)小姑娘在地上畫畫,畫的是個人。
“姑娘,你這話的......太抽象了啊,我看不懂......”曾旺財捂臉。
小姑娘畫的是一個圈加幾根棍子,能夠分辨出來是一個兩腳獸,但兩腳獸代表什么,誰能看懂?
而小姑娘畫完畫還不算,開始在代表人頭的圈下面畫線。
這次曾旺財看懂了:“胡子?有胡子的人?”
小姑娘大喜,拼命的點頭。
有胡子的人代表啥?
曾旺財又要猜了。
這時候小豹多一句嘴:“這不會是個老外吧......”
“怎么可能,哪來的老......啊?還真是啊?”曾旺財反駁一半,看見小姑娘瘋狂的點頭,她畫的真是個外國人。
曾旺財瞬間警惕起來,老外啊,這兒有老外,開什么玩笑,四九城的老外都不多。
他驀然想起不久前發(fā)生在這一片土地上的戰(zhàn)斗,背后就是洋鬼子搞的鬼。
“電臺,呼叫本地的同志!”曾旺財輕喝,同時命令道,“命令,警戒哨增加一倍,特種班做好戰(zhàn)斗準備!”
“是!”小豹領(lǐng)命而去。
曾旺財讓兩個戰(zhàn)士照顧好小姑娘和她爺爺,他則去守著電臺。
不一會兒,電臺聯(lián)絡(luò)到本地同志,本地同志聽到曾旺財反饋的消息,了解曾旺財部隊所在方位,表示兩個小時之內(nèi)趕過來。
兩個小時一晃而過,戰(zhàn)士們吃飽喝足,期間并沒有險情發(fā)生。
天已經(jīng)黑了,部隊營地不遠處的公路上出現(xiàn)車燈,昏黃色的車燈一會兒照向天空,一會兒照向地面,道路不平讓車燈晃動劇烈。
幾分鐘后,車隊在公路邊停下。
曾旺財迎接到兄弟部隊--155團三營一連,外加一個機炮排。
“曾連長你好!”這位年紀不大,在黑夜中雙目明亮的三營長熱情的在曾旺財面前站定,“我是155團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