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爺,錢大爺,陳大爺,好幾個大爺在改造過后的雜貨鋪門口蹲著,哦不,坐著。
這邊的雜貨鋪和江島的一樣,門口保留了一片休息區,雖然面積不大,只有不到十個可以坐人的地方,但這個地方已經成了南鑼鼓巷最熱鬧的地兒。
這不到十個的座位,就是每天南鑼鼓巷大爺們爭搶要占領的地方,來晚了的,會自己帶著小馬扎找地方。
雜貨鋪早上七點開門,南鑼鼓巷老年人活動中心,兼閑話謠言集散中心,兼各大院消息打探最佳選擇......等等,七點準時開門。
今兒到了九點多,李大爺擰開他那棕色的玻璃茶杯,低頭喝一口,發現沒水了。
其他幾個大爺帶著的水杯也同樣如此。
“大爺們,今兒興致高啊,這個點還不回去?馬上太陽就過來了。”曾旺財騎著一輛自行車過來。
奔馳開不成了,送給華潤當公務車。
曾家現在一家人都有班上,曾友前在已經恢復生產的制衣廠當技術顧問,發揮余熱;陳玉梅在雜貨鋪當經理,努力的學習文化知識,計劃兒子說的,承包第二家店;小強和來福參加了今年的高考,然后落榜了,開始頭懸梁錐刺股的第二輪苦逼的學習。
這里面最值得說道的便是張秀芝,她回軋鋼廠了。
沒錯,張秀芝中斷的軋鋼廠職業生涯,經過小半年的考慮和走動,恢復了。
唯獨曾旺財表面上看起來比較清閑,每天早上送兒子去上學,然后騎車去北鑼鼓巷上班。
沒錯,有南就有北啊。
老五花了一些心思,在北鑼鼓巷凈土胡同“租”了一個院子,改造之后院子就成了辦公場所,華耀和華潤都在這兒。
華耀現在還處于技術開發階段,沒有進入實質,暫時黃亮帶頭扛著,華潤這邊以老五幾個人為核心,工作推進很快。
曾旺財來這邊上班,只做兩件事,一,給兩家公司當指路燈;二,遙控王爺島。
林湖陽受不了四九城的平淡,繼續他航海的夢想去了,明面上負責包安派的航運公司,給曾旺財的航運需求做保證,實際上是幫好兄弟小心翼翼的護著火種艦隊。
“旺財啊,你今兒這個點怎么有空過來?”李大爺眼睛盯著路口說道,他的注意力壓根不在曾旺財身上。
實際上,曾旺財已經成功的隱入了民間。
“瞧您這話說的......”曾旺財呵呵一笑,在大爺們邊上坐下,這兒有太陽,沒人愿意坐,“你們為什么來,我就為什么來。”
“你也是為了這個來的?”說起這個,李大爺就有興趣了,“我們幾個老家伙找了你多少回了,你死活不給個準話,你看看這個院子修的,要多好有多好,我們院子怎么就不能這么修呢?瞧不起.......”
院子改造的事兒,準確的說是華潤的工作推進,其實卡住了,只有暗中收購院子在進行。
曾旺財的打算是,不急,讓子彈飛一會兒,但特么的現在子彈都飛累了,區里面才來驗收。
“大爺,大爺......”曾旺財瞅著李大爺幾人嘴角的白色唾沫,無奈搖頭,“歇會兒再說,你們嗓子眼都冒火星了......內個,小宋小宋,來幾瓶可樂,要冰的哈。”
噸噸噸!
幾瓶黑色的、外面蒙著一層水霧的玻璃瓶擱在大爺們面前的桌子上。
“這就是,我家大孫子總想喝的可樂?”
“這玩意兒有什么好喝的,賣這么貴。”
“黑不溜秋的,啥味......”
曾旺財笑瞇瞇的看幾個老頭打量可樂,同時說道:“嘗嘗,試一下。”
噸噸噸......
幾個老頭開始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