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個丫頭片子都能把你唬住,華國的生意我還怎么放心交給你?”
漢諾不屑的開口道。
“還有,今晚你把人輕易的放走,拳場的損失就由你一力承擔。”
劉爺臉色青白,黎芷他們將全場打砸了一通,修繕費用加上給打手的醫(yī)藥費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
好在拳場來錢快,他倒是不把這筆錢放在心上。
只是漢諾的言外之意,是打算把他給換了?
這就觸及到他的切身利益了!
這怎么行?
劉爺握著電話的手漸漸發(fā)緊。
事到如今,他只能盡力為自己開脫。
“漢諾先生,是我辦事不力,沒想到竟然被人騙了過去,那群人實在可恨!您放心,我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
“嗯,你看著辦。”
漢諾語氣低沉,但其實并不怎么上心。
反正華國的這個場子進項不大,在這片地盤上處處掣肘,很難發(fā)展壯大。
“是!”
“對了。”漢諾似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開口,“把拳場的監(jiān)控發(fā)給我一份。”
“是,漢諾先生。”
劉爺掛斷電話之后,臉色很是難看。
漢諾先生既然親口否定了高層沒有這號人物,那就不可能有假。
只有一種可能,那丫頭在詐他!
他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給騙過去了!
只是她既然能說出教律,想必手上也有點人脈。
劉爺臉色鐵青的站立半晌,抬起手臂給徐霜打了個電話。
他沒記錯的話,那丫頭帶走的女生和徐霜有過節(jié)。
順藤摸瓜,就一定能找出她的下落!
***
第二天一早,市中心醫(yī)院。
三樓的一間病房里排排躺著四個人。
這是應鄧從文要求的,他說四個人在一個房間里熱鬧。
好在他們幾人中最嚴重陸聞澤也只是斷了只胳膊而已,還是為了救蘇言替他挨的一棍子。
否則現(xiàn)在躺在這的就是蘇大少爺了。
而魏瑾和卓宇星沒和他們一起,因為這會兒魏瑾還躺在重癥監(jiān)護室。
她的情況比陸聞澤他們嚴重多了,全身多處軟骨質挫傷,內臟出血,渾身上下十幾處骨折。
卓宇星不放心,就一直守著她。
黎芷幾人一大早到了醫(yī)院,主治醫(yī)生見他們過來,簡單的把幾個人的情況說了一遍。
“那位男同學的胳膊目前沒什么大問題,再住兩天觀察一下情況就能出院了。”
“多謝醫(yī)生。”
黎芷靠著病房的門口,看著床上的四個病號慘兮兮的模樣,樣子有些滑稽。
蘇言拎著幾份早餐放到他們面前,“諾,樓下買的粥,先將就吃點。”
一大早就等著被投喂的幾人早就餓了,麻溜的從床上坐起來。
只有陸聞澤吊著一只胳膊,連拆雙筷子都費勁。
蘇言善解人意的給他把碗筷都擺好,作勢用勺子舀了一勺粥喂到他嘴邊。
“澤澤乖,張嘴,啊——,蘇言哥哥親自喂你!”
“滾!”
陸聞澤惡心的不行,一腳把他踹到旁邊。
moon還是一副女明星的打扮,一副超大墨鏡擋住半張臉。
可惜就是從昨天到現(xiàn)在還沒空買衣服,她只能從黎芷包里翻出一套休閑裝套上。
她半靠在沙發(fā)上,無聊的摸著指甲。
“本來計劃的粵城三日游,看來是泡湯嘍。”
陸聞澤聞言一頓,他抬起頭看向眾人,“我的傷沒什么大礙,在醫(yī)院靜養(yǎng)兩天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