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發出去再出點問題,可能會釀出禍端來。”
畢自嚴神色凝重,卻也不知道該如何辦。
那些決定事情的大人們一個個不開口,諱莫如深,令他們束手束腳,無所適從。
周清荔頓了片刻,抬頭看著畢自嚴道“我們今夜進宮,與皇上闡明厲害。”
畢自嚴眼神微變,默默一陣,道“你可知道,我們要是去了,說不得事后就是替罪羔羊了。”
建虜來襲,不管是勝是敗,事后都要‘總結’,根據以往經驗,‘賞’是其次,秋后算賬才是重點,到時候一些事情被放大,總要有人出來背鍋。
那么多嘴的他們,就是首當其沖了。
周清荔深吸一口氣,道“事關國社,顧不得了。”
畢自嚴看著他的堅定之色,輕輕點頭,道“好。”
當夜二人就入宮,在乾清宮待到第二天天明才離開。
他們一離開,乾清宮就連發數道旨意,嚴令各軍節制,并且詔袁崇煥率軍前往薊州,節制諸軍,統調應戰。
乾清宮突然越過朝廷發布詔書,令朝臣們十分驚恐,很快就找到了源頭,彈劾畢自嚴,周清荔的奏本如同雪花飛入乾清宮。
崇禎哪里顧得了這些,一面緊盯著建虜的動靜,一面積極備戰,經常徹夜不眠。
朝廷忙碌不休,周正待在軍營,也在積極的研究建虜的動向。
周正,曹變蛟,楚金等人站在沙盤前,研究著地圖,推測著建虜的可能進攻路線圖。
周正雖然知道今年建虜會入關,卻不知道具體細節,聽著曹變蛟等人的分析。
楚金看了眼周正,意有所指的道“建虜大軍已經離開沈陽,他們的動向我們就難以掌握,只能靠薊鎮的斥候了,目前還沒有消息。”
曹變蛟自然聽不出,看著沙盤道“建虜如果從喜峰口入關,那么他們下一站必然是遵化,而后是薊州,再其次就是通州,順義,這樣一來,就能進攻京師了。”
周正看著沙盤,沒有說話。
曹變蛟說的三處,除了薊州還有幾千老弱殘兵,其他基本是聊勝于無,根本阻擋不了建虜的步伐。
一個總旗道“喜峰口是擋不住,如果能匯軍于遵化,與建虜決戰,或許能一戰而勝?”
曹變蛟在遼東多年,與建虜打交道不是一次兩次,加上耳濡目染,道“遵化城小,做不到固守,也無法展開;再說,建虜要是少量軍隊牽制遵化,大軍繞開,那麻煩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