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遠海商會,除了那些被雇傭的本地人,竟再無其他成員。 不知,不明,不解。 這些人中,有學府聯盟的學生,有冒險者工會的普通人。 他們與遠海商會的關系只限于待在某個位置,進行介紹或搬運。 他們的上級通通藏了起來。 如果夜月因為找不到土瓜而暴怒殺死這些人,想來遠海商會是可以就這件事大做文章的。 就在剛剛,夜月通過房間彈幕了解了關于土瓜的隱藏身份。 —————— 「隔壁土瓜也是大佬轉世啊臥槽!」 「早在他獲得摸金之手的時候我就猜出來了,那技能跟權柄有什么區別啊?」 「這么說,夜月的技能也有的是權柄咯?」 「夜月不是都承認他是大佬轉世了嗎?」 「他們到底想干什么啊?」 「夜月剛來那段日子,這個房間里我記得有人聊過,是最后的掙扎吧?」 「真有這計劃啊?不是說謠傳嗎?」 「我們指不定哪天就被死對頭殺了,可是規則大佬們是永生的啊,他們肯定不會允許那一天到來的。」 —————— 瓷納什,金錢之主。 夜月意外,也不是太意外。 來遠海商會要做的兩件事都被蘭奇輕松化解,現在的他陷入了短暫的茫然。 要回土瓜,結果土瓜是人家老大。 毀滅遠海商會,結果人家全部躲起來,用一具假軀送給自己泄憤。 就這樣離開,是不是太可笑了? 蘭奇當初的瘋子模樣還深深印在夜月的腦海。 他不是要策劃令帝國傾覆嗎? 結果呢? 艾爾達家族還沒開始造反就被李牧之打到宣布滅族。 各地涌動的弒君者又被昂利奇派出去的軍隊震懾不敢反抗。 商不勝王? 原來這就是商不勝王嗎? 王既包含了絕對的權力,又包含了絕對的暴力。 遠海商會這是想… 逃? 往傳送陣去的夜月再一次碰上了之前那個學府聯盟的學生。 他似乎是專門等在這里的。 “夜月先生!如果禁魔物的存在真的像您說的那樣無足輕重,您有什么辦法向我保證嗎?” 夜月想笑。 笑他的無知與莽撞。 在這些本地人看來,夜月這種外來者其實跟某些電影里面的外星人差不多,代表著強大,先進,或詭異。 他們能夠鼓起勇氣質問自己,這種行為挺讓夜月欣賞的。 “你代表著誰?憑什么向我索要保證?” 不過夜月這個人,他回答問題一向要求對方持有等價的籌碼。 在他看來,這些魔法使的認知,就像中古時期的一些小說里,那些西方人看待女巫一樣。 女巫或許真的可以通過一些詭異的東西給他們造成威脅,可女巫不還是被他們抓住送上火刑架了嗎? 人們對未知的東西十分害怕,這驅使著他們要么掌握它,要么毀滅它。 神通貴族或許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索利斯人民不在乎神通貴族的消失,畢竟他們本來也不可能擁有那種力量。 可這些底層平民在乎著魔法使。 因為他們的兒子,女兒,甚至有可能是他們自己。 就掌握著這種力量。 魔納是相對公平的,它既出現在貴族老爺們的身上,也出現在破屋爛瓦里乞丐兒童們的身上。 年輕人的眼神堅定。 “我代表學府聯盟!我們的組織發誓要將弒君者打倒,捍衛皇權,保證每一位魔法使的力量用在正途之上!” 夜月點頭。 “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這樣,你確實有資格向我索要保證。” 夜月從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