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都聽說了嗎?據說四季樓不會讓那個叫柳元霜的活到決賽。”
“什么?還有這事?你給詳細說說?”
“這還有什么好說的啊。現在誰不知道那個叫柳元霜的身上被人押了兩百萬兩啊。四季樓怕輸了賠不起,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人干掉。這樣他們就穩賺不賠了。”
“靠。這不是耍賴嗎?更何況那柳元霜也未必會贏啊。至于下這樣的狠手嗎?四季樓是不是玩不起?玩不起就別開盤啊。要是早知道這樣,老子當初那二十兩銀子就不押了。”
“噓,你小點聲。可別讓四季樓的人聽了去。反正現在到處這么傳,你想想啊。那柳元霜的賠率可是一賠五十,萬一要是被她贏了。那四季樓豈不是要賠付一億兩白銀?”
“這位兄臺說的不錯,財帛動人心啊。這錢到了一定的數量,就不能等閑視之了。四季樓是不可能有這么多錢賠付的,因此直接把人殺了一了百了。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不是?”
“對對對,別說一億兩了。就算為了一百兩都能鬧出人命。換做是我,我也會直接干掉那個叫柳元霜的。”
在比賽還沒開始之前。這條關于四季樓要干掉柳元霜的消息已經傳的是人盡皆知。
甚至還有好事者私下開出盤口,賭的竟然是柳元霜會死在什么時候?
還別說,這個盤口自從開出來后,前來應賭的嫖客竟然絡繹不絕。
等到這個消息傳到盧林耳中的時候,盧林當即憤怒的砸壞了好幾個花瓶。
“無恥,簡直無恥。欺人太甚,實在是欺人太甚。”此刻的盧林須發皆張,儼然憤怒到了極點。
這個謠言,自然出自許幼翎之手。
你不是擔心柳元霜會被人殺害嗎?那好,那我們就干脆把她會死的消息散布的滿城皆知。并且直接把這個屎盆子扣在四季樓頭上。
如果說之前四季樓或許還有這種想法的話,那么當所有人都盯著你的一舉一動的時候,那么保證四季樓比誰都不希望看到柳元霜出事。
哪怕柳元霜在這個時候擦破點皮,來自八國所有的嫖客都會認為是你四季樓干的。
你樂國不是在乎誠信嗎?那好,那姑奶奶就從你最在乎的東西入手。
但凡柳元霜在比賽期間出現點意外,那四季樓這口黑鍋想不背都不行。以后你也別說什么四季榜了。更別開什么盤口了。
既然你玩不起,那大家也就不奉陪了。
這也是為什么盧林聽到這個消息后被氣的七竅生煙的原因。
他身為盧家家主,無論是眼界還是見識都屬一流。聽到這個謠言的第一時間他就明白了對方的目的。
此計一出,等于徹底把四季樓架在了火上烤。而且是當著八國所有人的面架在火上烤。
想要保證不賠錢,那就只能想辦法在比賽中堂堂正正的淘汰掉柳元霜。至于私下干掉柳元霜的事情,那是想都不要想了。
盧林在憤怒的同時,也感到了一股深深的不安。這個隱藏在暗處的對手,不費一兵一卒,僅用一個小小的謠言,就保證了柳元霜的人身安全。
對于這種環環相扣的布局,不得不讓他重新審視起這次事件來。他仿佛感到有一只無形的大手,正在緩緩朝他壓來。
“厲害啊。我發現之前還是小看你了。你這計策簡直絕了。”方諾一把摟住許幼翎,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許幼翎嫌棄的擦了擦臉上的口水道:“和你這個麒麟才子比不了。短短幾個時辰就能把謠言傳的滿城風雨。”
“呵呵。這有什么啊。看熱鬧不怕事大是人的天性。尤其還是一個這么勁爆的消息。我只要稍微安排一些人出去傳揚一下,很快就會一傳十,十傳百了。畢竟柳姑娘的話題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