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記得。”許夕兒點頭,“就在我家中的箱子里。你現在就可以派人去取。”
林清染當即讓云景速速前去,可當云景再回到那間農院時,那里早已燃起熊熊大火。
火光吞噬著整個屋子,少數村民馬不停蹄地來回救火,卻無濟于事,屋子最終被燒了個精光,村民見屋內并沒有人便各種散去。
林清染聽完云景的話冷笑一聲,“看來這淑貴妃是生怕本宮找到一丁點證據,可她越是阻攔,本宮就越要找!”
她記得鳳棲宮中存有大量母后平日里愛看的詩集,由于當年母后難產時父皇下令不許隨意挪動先皇后的遺物,淑貴妃作為母后明面上的朋友也自當踐行。
看來鳳棲宮這一趟,她是非去不可了……
于是她對房子被燒毀,還沉浸在悲傷中的許夕兒說:“本宮有急事要進宮一趟,你最好快些想起當年那些關鍵證物所在,否則下一回燒毀的就不只是你的房子了。”
說完,林清染徑直離開公主府入了宮,但她并沒有急著前往淑貴妃的住處,而是先一步去了賢妃那里。
因為端華公主府還沒修好,所以林清慈也暫時住在她母妃處。
“二妹妹怎么來了?快請進。”林清慈笑著將她迎進殿內,替她倒上茶水。
林清染忍耐力極好,又穿著紅衣,是以林清慈一時間也沒發現她身上還帶著傷。
“多謝長姐。”林清染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賢妃也滿心熱情,沖著侍女吩咐:“端陽來了?快,快把上次陛下賞的點心拿上來讓公主嘗嘗鮮。”
“不必了。”林清染開門見山,“兒臣不留太久,其實兒臣這次進宮是有事想拜托賢娘娘。”
賢妃聞言愣了一瞬,隨即正色道:“公主直言便是,你救了慈兒,我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都償還不完你的恩情!”
“是啊妹妹。”林清慈也在一旁點頭如搗蒜,“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妹妹直說就好。”
林清染對于她們的熱情有些不知所措,便直言道:“二位不必如此,兒臣只是想請賢娘娘將淑貴妃引出鳳棲宮內,并拖住她一會兒。”
“此事說難并不難,可要說簡單也絕非易事,還望賢娘娘盡力一試。”
“好。”賢妃不問緣由,立馬答應下來,“我一定想盡辦法拖住她更長一段時間,公主想做什么,盡管放手去做便是!”
作戰會議結束后,林清染與賢妃當即兵分兩路,而另一頭的淑貴妃此時正任由侍女幫其揉著太陽穴,一臉痛苦。
“那個賤人死了那么多年,她女兒竟還想徹查當年之事,真是癡心妄想!”
“就是就是。”
侍女在身后幫腔,“那群刺客也真是沒用,連個人都殺不死,好在他們已經全部自盡,娘娘之后也派人將那人的屋子燒了個干凈,端陽公主再怎么查,也不會查到咱們頭上來了。”
“但愿如此。”淑貴妃不再多說。
正逢外頭宮女來報,“啟稟貴妃娘娘,賢妃娘娘約娘娘在蓮花池旁相見。”
淑貴妃不語,身后的侍女替她說道:“放肆,沒看見娘娘眼下頭痛得厲害嗎?且眼下都快入冬了,賢妃這是想約咱們娘娘去看殘荷嗎?”
淑貴妃這才悠悠開口,維持自己的笑面虎人設,“你去回了賢妃罷,就說本宮今日身子不適,改日定與她相約。”
那宮女又說:“賢妃娘娘對上次情急之下沖撞您與陛下一事一直耿耿于懷,她先前已去向陛下請過罪,自知無言再踏足鳳棲宮,是故還請貴妃娘娘挪步聽她一言。”
“賢妃都這么說了,本宮便同她見上一面吧。”
淑貴妃見她如此誠懇,還搬出陛下來壓她,便心知自己躲不過去,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