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娘母兩個拿著錢,朝著二娘家走去,夕陽的余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了長長的影子。
到了二娘家,大家圍坐在一起,神情專注而又略顯緊張地把錢一張一張仔細(xì)數(shù)好。數(shù)完之后,表姐和姐夫二話不說,立刻就讓姑娘翠兒跟著小鳳和平兒回家。這突如其來的情況讓她們滿心疑惑,覺得很是蹊蹺,于是便滿臉不解地對二娘問道:“不選個良辰吉日風(fēng)風(fēng)光光地從你家接走啊?”
“接啥啊,不用搞那些排場,我當(dāng)初娶這個媳婦的時候也是這樣的。你們吶,直接把人接回去,然后挑個差不多的日子,請上兩桌親朋好友,熱熱鬧鬧吃上一頓,這事兒就算成了,就可以圓房了。”二娘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地說道,那神情仿佛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這時候,姑娘竟也主動站了起來,一副打算跟著平兒他們一起走的架勢。小鳳看在眼里,心里雖然覺得這婚姻大事如此操辦實在是有點太過草率了,可再一瞧,人家女方都沒表示出什么意見,自己倒也樂得省去諸多麻煩事。于是,她趕忙跟表姐,表姐夫、二娘連連道謝,隨后便準(zhǔn)備離開,還小聲地對二娘說道:“這娶親的流程雖說省了,不過該給您的禮數(shù)可絕對不能省。今天實在是太匆忙了,改天我一定再來好好地謝謝您啊。”
“成,都是一家人,別那么客套。”二娘爽快地應(yīng)道。
“嗯嗯,該有的禮數(shù)不能少。”小鳳說完,就高高興興地拉著新媳婦走在了前面。平兒則緊跟在后面,一家人一起踏上了回家的路。
一路上,小鳳按捺不住好奇,不停地問姑娘:“你叫啥名字啊?”姑娘操著一口云南話回答著,小鳳卻聽不大懂。平兒在后面趕忙給翻譯道:“娘,她說叫翠兒。”好在姑娘倒是能聽得懂這邊的話,云南話說得慢一些的時候,平兒也能勉強聽得懂。就這樣,兩個人逐漸交流起來,翠兒便把家里的情況簡單的給平兒說了。
翠兒面帶微笑地說自己今年已經(jīng) 19 歲了,眼神中透著一絲對生活的憧憬。她接著說道,家里還有三個弟弟呢,言語間流露出對家人的關(guān)切。尤其是大弟弟,學(xué)習(xí)成績特別優(yōu)異,馬上就要升入初中了,說起這個的時候,翠兒的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神情。
在與翠兒交流的過程中,平兒仔細(xì)地觀察著她。只見翠兒說話時思路清晰,有條不紊地講述著家里的情況。再看她的胳膊腿,四肢健全且行動自如,整個人看起來齊整精神,完全就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模樣。懸著心也便放了下來。這樣突然就有了媳婦的不真實的感覺也隨著和翠兒的交流慢慢變得實在了起來。
林兒這幾日一直都在忙著幫忙大軍操辦結(jié)婚的事宜。心里一直想著平兒這邊有娘在把關(guān),媒人二娘也是自家親戚,自己也就沒有過多地參與其中。不過,當(dāng)他看到平兒他們都把姑娘給領(lǐng)回來了,眼睛瞬間睜大,心里著實感到意外。他帶著幾分疑惑,眉頭微微皺起,把小鳳拉到了一邊,小聲地問道:“娘,這姑娘的來路您都搞清楚了嗎?”
娘微微點頭,一臉篤定地說:“放心吧,這姑娘是你二娘兒媳婦娘家的親戚。” 說著,臉上露出自信的神情。
林兒接著又問:“那姑娘可是自愿的嗎?她多大了呀?” 林兒的眼神中透著一絲擔(dān)憂。
娘笑著回答:“咋不自愿呢,你是沒看見,一路上兩個人聊得可火熱了。”說完小鳳又擔(dān)憂的說道:“就是,她跟平兒說才 19 呢,我尋思著,怕出岔子,要不然就他們先簡單婚禮給操辦一下,等過了年滿了 20 再去扯結(jié)婚證,你看可以不?” 娘一邊說著,一邊眼睛里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希望能得到林兒的認(rèn)同。
林兒思索了片刻,回應(yīng)道:“都 19 了也不是不行,只要姑娘同意就成。”
娘開心地說道:“路上我就問了,我看姑娘是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