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在一起對過戲,但劇本是一樣的,銜接起來也沒有困難。
跟白楓一樣,朱圓圓開始明顯是收著的,怕壓了季銘,但她顯然更有經(jīng)驗,也更快意識到季銘的實力,火力穩(wěn)妥地提升起來,一直到力發(fā)揮——比季銘更游刃有余一點,但還夠不上壓戲。
朱圓圓應(yīng)該沒有到專精初級,還在大師級的范疇內(nèi)。
季銘輕出一口氣。
差一點,但能應(yīng)對。
但等他跟王英對戲的時候,從劇情來說,對于周沖的詢問,周樸園是躲避而不愿意應(yīng)付的——可作為封建大家長,他的權(quán)威又是不可挑戰(zhàn)的。偏偏時代背景下,又有一絲新風(fēng)吹進(jìn)來,讓他希望跟兒子親近一點,不愿意直斥周沖。
這三重矛盾體現(xiàn)在王英的表演中,就是層次極為豐富,細(xì)微處非常有層次感。
封建大家長、一個父親、別具居心的男人。
冰冷的權(quán)威、隱藏的親近和躲閃遮掩!
就像精密儀器的零件一樣,被各司其職地安裝在王英的臺詞、表情、形體中。
季銘擁有錦鯉之后,尤其他還處于沖擊專精初級的還愿任務(wù)中,對于表演非常敏感。在他感覺里,王英一開口,甚至有一股麻麻癢癢的觸覺在精神世界里泛出顆粒狀。
被壓戲了!
但他還是完成了下來,不過挫敗感是不可避免的——從他進(jìn)國話開始,朱曼不用說,賈平也還好,白楓被他壓了,戴老師比較溫和,朱圓圓領(lǐng)先不多,直到王英,這位氣勢十足的大演員,給了他一個震撼教育。
王英至少是很高水準(zhǔn)的專精級別。
孫純跟陳舒,這對戲里亂倫的后媽繼兒子,賊兮兮地看著王英跟季銘那邊。
“王哥嚇小孩兒呢。”孫純比王英小不了兩歲,語氣輕松“沒想到哎,這個小季厲害啊,我還以為至少要斷個幾次的,沒想到還是這段一口氣給演下來了。”
“田導(dǎo)能讓他來,你以為呢?”
“哈哈,這種天賦奇高的年輕人,還是要進(jìn)行一下挫折教育,都是為他好啊,我也是用心良苦!”孫純有點意味深長,就是笑的有點老不正經(jīng)。陳舒瞥了他一眼,也笑起來。
季銘覺得自己真是慘。
“中戲四霸”微信群。
“我快被虐死了。”
“咋了?”譚子陽專業(yè)捧哏。
“今天到a組去排練,被教做人了,我的天,一個一個可真狠啊!”
季銘簡直覺得往事不堪回首,被王英徹底壓戲之后,孫純也沒有任何客氣的,直接狂飆出四十年的舞臺功力,暴風(fēng)雨一樣把季銘刮了個頭暈?zāi)X昏。他昏沉著又跟陳舒對了一段,原本陳舒跟朱圓圓水準(zhǔn)差不多,可是狀態(tài)壓抑下,季銘又弱了一籌。后面演魯貴的、魯大海的,nnd,都趁火打劫,時間不夠的情況下,還商量著一人演半段。
人人都把季銘蹂躪了一通,最后拎著褲腰帶爽快地走了,只留下一個雨打風(fēng)吹的季銘,簡直慘無人道。
最后朱圓圓甚至還埋怨季銘,說她沒撈著好時候。
!!!
何等的臥槽!
“哈哈哈,同情你,慰問你,哈哈哈,太傷心了,哈哈哈。”
“我是備受打擊,另外請克制一下喜悅之情。”
“可以了,你也不看看這些都是什么人,國話的頂級演員,你要是現(xiàn)在就能跟他們分庭抗禮,那還得了。”王瑋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季銘的險惡用心“你就是在那里炫耀,被神仙虐了也是爽的。”
“看不出來,老王你還是個神仙控的抖。”
“……滾。”
“哎哎哎,銘兒,我有個好消息可以安慰你一下。”
“啥?”
“我的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