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銘的室友是不是覺得自己倒霉,他是還沒問過,現在也問不了,他們洗澡去了。
“明天我會陪著你的,放心。”
“嗯……那你明天早點來,好不?”
“行啊,三點?”
初晴哼了一聲“三點我都快演完了。”
“我是說凌晨三點啊,我爬過你們學校的圍墻,爬過你們宿舍樓的圍欄,爬上你們宿舍,爬進你們的窗戶,呼,吹一根迷煙,讓褚青青她們統統都暈過去——你記得屏住呼吸。”
初晴無力了“你采花大盜啊?”
“什么采花大盜,你想什么呢,別這么黃暴好不好?我只是想要趁安靜,參觀一下你們宿舍而已。”
“……去死,反正明天9點,算了,0點之前,早上啊,你得到我們學校,你到了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聽見沒,要是遲到了,哼哼,你就等著吧。”
“要是沒遲到呢?”
“……”初晴咬了咬嘴唇“那你也……等著唄。”
“嘿嘿嘿。”
“笑什么,我掛了,你們宿舍誰手機一直在響。”
他們視頻的時候,鈴聲確實響了好幾下,不知道是誰手機放在宿舍了——上鋪“估計是周鑫的。”
“噢,那白白。”
“么么。”
季銘掛掉之后,手機又響了,他凝神聽了一下,確實是周鑫床上的。十幾分鐘打了四個,有什么急事啊。季銘猶豫了一下,站在梯子上張望了一眼。
劉慶?
眼熟的名字。
季銘眨眨眼,突然睜大——盛郎的劉經理?
同名吧……
……
“噴頭都是壞的,也不知道學校干嘛吃的。”譚子陽嘰嘰歪歪的聲音,比他先進宿舍“上個學期就是這樣,說要修要修,結果壞的更多了——我足足找了三個才找到一個好的。哎,銘兒回來了?”
“啊。你們誰手機留宿舍了,響了好幾次。”
三個人手機都留在宿舍了。
季銘余光里看著周鑫——沒有什么異色,只是皺了皺眉,不過,哪怕有四個未接來電,他好像也沒有回電話的意思。
呼。
“不是我的。”譚子陽放下手機“明天沒課哎,銘兒去不去人物觀察?”
“明天沒空,初晴有演奏會,我去支持一下。”
“見色忘義。”
“……咱們沒有義,你別想太多。”
譚子陽越發可憐自己還是一個單身狗了——周鑫那個衰仔就不說了,王瑋最近都有點神神秘秘的,沒準也在搞宿舍之外的不倫之戀。
第二天早上,季銘沒騎他的電動車,打了個車去的央音,到的時候九點半。
他站在校門口,笑著看初晴穿著大紅的大衣,騎個粉色的小電驢慢悠悠地過來,晨光灑落,歲月美好。
兩個人有好幾天沒見,都覺得對方更好看了。
傻乎乎地對著笑了一會兒,季銘才把初晴摟進懷里,狠狠揉了揉“哎呀,手感還是這么好,看來沒瘦。”
“……想死了你。”
“我也想死你了。”
“……”
不要臉。
初晴直接帶著他去了音樂廳,音樂廳跟戲劇廳差不多,音響條件,傳聲構造都要考慮到,同時也不能特別大——初晴的老師楊教授這一次校內演奏會的位置,也就80多個。
楊教授的幾個學生,已經在忙碌了,調琴試音,排練練習,演奏會下午一點開始,兩個半小時。演奏臺上放了幾個琴盒,還有一架三角鋼琴,雅馬哈的。
季銘一進去,亮瞎了她們那雙沒見過多少帥哥的瞇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