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說廢土探索者沒有應對這種震波攻擊的手段,畢竟廢土各種威脅層出不窮,不做好多樣化的準備,很有可能便栽在某個突如其來攻擊里。
但很顯然此刻的廢土探索者們并未預料到災獸具有此等攻擊手段,來不及將對應的防護手段取出啟用,也便無從談起防御住了。
在三頭共鳴災獸中心點周圍百來米范圍內的廢土探索者幾乎沒有任何一個活下來,人體內的液體在爆散的震波帶動下以特定且極具力量的頻率震蕩起來。
氣體在震蕩中從液體內分離而出,血管內壓力驟升,那些重要器官內的血管突然爆裂所會帶來的嚴重后果恐怕不需要多言。
轉瞬之間,除了一些身軀機械改造程度超過百分之五十或以上的廢土探索者勉強的存活下來,其余存在皆是死狀凄慘的化為一具尸體。
而致死范圍之外的存在也并不意味著沒被震波攻擊波及,只是他們活了下來而已,受創卻也是絕難避免的。
體內纖弱的毛細血管炸了一半以上,皮膚鮮紅一片,雙目充血,視野變得模糊,被猩紅之色充斥,腦子的眩暈感無論如何也揮之不去。
“額啊啊啊……”
口中發出茫然而痛苦的哀嚎,這些廢土探索者需要一點時間來從這恐怖的沖擊之中緩過來,無論是軀體上的還是心理上的,可惜這些災獸并沒興趣給廢土探索者們慢慢恢復的時間。
共鳴結束,將周圍煩人的射擊來源清空一波,張開成四瓣的嘴往里一收,四肢踩踏地面,身形如電地疾行而出,向著周圍那些還未死亡,卻被共鳴震波重創至幾近昏厥的廢土探索者們。
死亡驟臨,鋒銳帶刃觸須一閃而過,載具便和內里的廢土探索者一同被斬開,根本沒有任何抵抗之力,向著周圍分散開的三頭災獸化為駭人難言的恐怖屠戮機器,高效而無情的屠殺著這些弱小人類的生命。
“奔騰不休的血腥之海,降臨你的力量,融化,吞噬,我的身軀為你所享用,我之敵人亦為你之食糧!”
幾百米之外,震波的殺傷力進一步減弱,處于這個范圍的廢土探索者也終是可以針對那三頭展開肆意屠戮的災獸進行攻擊,而在廢土,某種意義上來說,儀式是一種極好用的攻擊手段。
和廢城或者新都不同,廢土中的儀式幾乎必然得到回應,雖然一般來說代價也會更加恐怖便是,但此刻面對那頭目標似乎已經鎖定它們這個方向的災獸,廢土探索者還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付出代價以偉大存在的力量攻擊這頭屬于生物的怪物。
“嗯?不對,為什么,為什么沒有回應!?”
然而,哪怕那頭災獸的身形已經化為一道肉眼只能捕捉到殘影的模糊灰芒直沖而來,念誦完儀式禱詞的廢土探索者依舊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他不可置信的驚恐自語著,為何,明明這里是廢土啊,偉大存在怎么會不對儀式進行回應!?
和他情況相同的還有好幾個廢土探索者隊伍,里面掌握儀式的異術師在使用出對應的儀式后皆發現,無論如何偉大存在都沒有回應他們儀式的意思。
無論是血海,永恒死寂,或者機械海……這些偉大存在都沉默著,不將絲毫力量賦予儀式。
本來對付生物體敵人,血海這位偉大存在的力量向來是極為有效的攻擊手段,但此刻根本無法被使用出來,而那名異術師廢土探索者自然也便只能無奈而驚恐的迎接自身死亡的結局。
“啪嘰!”
變成兩半的上身尸體飛出墜地,這名異術師死得和其它廢土探索者沒什么區別。
“這里沒法使用儀式,不知道為什么偉大存在不會對我們的儀式做任何回應,逃,或者用別的手段攻擊,不要等死!”
意識到問題的異術師們紛紛對同行的廢土探索者怒吼起來,催